秦良玉见没自己的事儿了,遂起身向朱慈煌告退。
“秦候慢走。”
等秦良玉离开后,堂内的气氛登时变得轻松了不少。
朱人龙对李定国催促道:“老李,还愣着作甚?赶紧去整军开拔呀!”
“这狗日的缅甸,我是一点都不想呆了。”
和幼军营的兵卒们混的时间长了,原本温文尔雅的朱人龙,现在也张嘴闭嘴狗日的,他娘的这种话。
李定国没有动作,而是看向了朱慈煌。
朱慈煌点头道:“定国,去整军,准备开拔。”
“臣遵旨。”
“龙哥儿,你去知会彰武伯,让他随我们一起返京。”
“是!”
幼军营出发的时候,是满编五百人,经历过平缅之战后,还剩下四百五十多人,在李定国的命令下,四百多人很快就打点好行装,来到了河道码头上。
秦良玉、沐天波等人带着一干征缅将校,也来到码头,为朱慈煌他们送行。
“秦候,黔国公,缅甸就托付给你们了。”
朱慈煌一身武弁服,站在众人面前,郑重叮嘱道。
“臣等谨遵陛下令旨!”
“走了。”
朱慈煌一挥手,身后的郑森等人立即跟上。
……
扶桑,江户城,总督府。
卢象升也接到了朝廷的旨意,看完圣旨,卢象升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卢象观道:“朝廷让我回京述职,张献忠来接任总督。”
卢象观一愣:“大兄,这个时候让你回京,是不是朝廷对你不放心?”
卢象升摇头道:“应该不是,圣旨上说,陛下有要事与我商议。”
卢象观道:“那备后银山的事呢?”
卢象升道:“我已经写了奏本给朝廷,此次并未提交此事。”
卢象观叹了口气:“大兄,你这一走,扶桑的事怎么办?”
卢象升道:“张献忠虽然性格粗豪,但并非无能之辈。”
“他在扶桑这么多年,经验丰富,应该能胜任。”
“况且,扶桑诸藩的藩王都是宗室子弟,只要张献忠不惹事,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卢象观还是有些担心,但见卢象升说得笃定,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道:“大兄什么时候启程?”
卢象升道:“圣旨上说要尽快,我明天就启程。”
卢象观道:“那我去准备一下。”
卢象升摆了摆手:“不必准备太多,轻车简从就行。”
卢象观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卢象升站在校场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
翌日,卢象升登上返回大明的海船,站在船尾,看着渐行渐远的扶桑海岸,心中感慨万千。
“阳羡公,此去京城,一路顺风。”
耳边传来张献忠等人的声音。
卢象升皇爷抬起手,对众人挥手示意。
直到看不到港口上的人影,卢象升这才和卢象升等几名亲兵,回到自己的船舱。
“大兄,此次回京,我们还能回来吗?”
卢象观精神有些不好,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