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六年,五月初五,端午节,缅甸,东吁城。
朱慈煌身着轻薄的便服,正和郑森、朱人龙、李定国私人围着桌案吃粽子。
一口将手里的粽子塞进嘴里,李定国开口道:“殿下,臣先告退了。”
“你急森么?”
朱人龙嘴里正在嚼着,说话有些不清楚。
李定国开口解释道:“今日幼军营要进山,搜寻缅甸残兵,可不敢耽搁了。”
“等会儿,孤和你们一起去。”
朱慈煌把粽叶放在桌上,起身就要去净手。
就在他们几人说话的功夫,秦良玉在两名亲兵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臣,参见太子殿下。”
“秦候,快快免礼。”
朱慈煌也顾不上净手了,赶紧上前,抬手虚扶。
其余人也都起身,对秦良玉施礼道:“下官等见过忠贞侯!”
简单的见礼后,朱慈煌开口问道:“秦候此来可是为了搜山一事?”
秦良玉摇头道:“非也。”
“殿下,朝廷来了公文,命殿下和幼军营即刻班师回朝。”
朱慈煌一愣:“班师回朝?为什么?”
秦良玉笑了笑,回道:“除了公文,陛下还有一份圣旨,传旨的人就在外面,具体的情况,殿下可以问问他。”
说完,秦良玉对自己身后的女兵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迈步而出。
须臾,一名风尘仆仆的宫中内侍,疾步进了正堂。
“小爷,小爷,奴婢想死您了!”
“荀保?”
朱慈煌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贴身大伴。
“你怎得来了?”
荀保跪在地上抱着朱慈煌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皇爷有给小爷的旨意,奴婢就向老祖宗把这个差事讨了过来。”
“你离孤远点儿,身上都臭了。”
朱慈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荀保也是一脸的尴尬,接着又很是委屈道:“奴婢为了早点儿见到殿下,可是星夜疾驰,路上不敢有一点的耽搁。”
“行了,行了,父皇的旨意呢?”
荀保面色一肃,从地上爬起来,朗声道:“口谕!”
“太子已年满十四岁,按照祖制,当为其选婚,让他和郑森他们赶紧回京。”
朱慈煌的脸微微一红,沉默了片刻才道:“选婚?选婚还用孤回去作甚?”
荀保的神色一遍,满脸谄媚道:“小爷,皇后娘娘也挂念的紧,您还是抓紧时间返京吧。”
听荀保提到周后,朱慈煌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一脸为难的看向一旁的秦良玉。
“殿下,眼下缅甸已经初定,
听秦良玉如此说,朱慈煌也不再扭捏,点头道:“好,那孤这就准备返京。”
这地方眼瞅着越来越热,他也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郑森闻言,赶紧接话道:“那臣这就去让人准备海船,我们乘船返京。”
“森哥儿莫急,咱家这次来,是乘坐蒸汽船来的,殿下和诸位,以及幼军的将士们,可是乘坐蒸汽船回去。”
“那可好,终于不用再跋山涉水了。”
朱人龙最后吃完粽子,随意抹了把嘴,笑呵呵地说道。
“殿下,您先收拾行装,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