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琼联合,屡次犯我大隋边境,莫不是以为本王的手伸不到这里?”
吕骁也是极为佩服这些番邦人,一个个都活在当下,及时行乐,从不为日后考虑,从不为后果着想。
今天有好处就上,明天有麻烦就跑,后天有危险就降。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跟墙头草似的,风吹两边倒。
“王爷,若不是苟全于秦琼,我们奚族也无法保全啊。”
奚王阿会氏用生硬的隋人语言开口,试图解释一番。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讨饶,几分心虚。
他的是实话,可也是借口。
“所以啊,既然选择了秦琼,那也得承受我大隋的怒火。”
吕骁笑了一声,他将手伸出。
吕臻见状,哪能不明白意思,连忙把腰间的拔出滴过去。
“王爷……绕我一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奚王阿会氏见状,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砰砰作响,一边磕头一边道。
“哦?”
吕骁把玩着手中长剑他倒是想听听,什么秘密能让他大发善心,什么秘密能值一条命。
“秦琼,我知道秦琼的去向!”
奚王阿会氏见吕骁果然有了兴致,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
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虽他们是番邦人,草原上的蛮子,却也知晓吕骁和秦琼之间的恩怨。
毕竟二人这恩怨从里传到外,从隋朝传到番邦,从东都传到西域。
连话人都在茶楼里讲起此事,绘声绘色,可谓是相传甚久。
以吕骁对秦琼的恨意,肯定是巴不得秦琼死,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所以,他这消息定然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定然能让他从刀口下活下来。
“傻子,你我们为什么来?”
宇文成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他何等聪明,这奚王阿会氏出此话,他也猜出了秦琼的动向。
能自己猜出来,所以还用别人告诉吗?
“你,你们知道秦琼去了契丹了?”
奚王阿会氏有些不敢置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猛地一缩。
此事他从未外传啊,连他的亲信都不知道详情。
秦琼来此也是悄悄过来,昼伏夜出,神不知鬼不觉。
他觉得收留秦琼不妥,怕惹祸上身,便将其引荐到契丹处,让大贺咄罗去头疼。
知晓此事的人,除了他与几个最贴身的亲信,再无他人知晓。
隋朝人怎么会知道?
“哈哈,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裴元庆大笑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这奚王阿会氏可太笨了,不打自招,自己把秦琼的下了出来。
“走吧,去契丹。”
吕骁转过身便带着人便往外走。
步伐轻快,没有丝毫犹豫。
王帐的帘子在他身后下,晃了几晃,归于平静。
奚王阿会氏很是不解,吕骁这就走了?
不杀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