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然立刻吩咐隨行人员动手挖掘,往下挖了两米深浅,果然挖出一个古朴小木盒。眾人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摆放著一双血淋淋的人手,阴气森森。
张磊神色还算平静,周蔚然却嚇得浑身发怵,下意识躲到了张磊身后。
玄阳子望著盒中血手,面色凝重,低诵一声:“无量天尊。”
张磊忍不住怒骂:“简直太过造孽,丧尽天良!”
周蔚然连忙让人合上木盒,怯声问道:“玄阳子大师,现在该如何化解这场祸事”
玄阳子指尖掐算片刻,开口道:“所幸这血煞诅咒尚未完全成型,若是再拖三日,此地便会彻底沦为凶煞诅咒之地。往后不管动工建房,还是寻常停留,都会招惹邪祟,变成一处绝地死地。”
周蔚然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恳求:“玄阳子大师,求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周家!事后我立刻让父亲给清玄观捐赠大额香火钱!”
玄阳子微微頷首:“无量天尊。除魔卫道,本就是修道中人本分,周小姐不必多礼。”
很快,玄阳子让人从道观取来法器物件,在工地按九宫八卦方位摆好,依次点上香烛。
张磊站在一旁,静静看著玄阳子做法,心里忍不住暗自想学这道家术法。只见玄阳子手持桃木剑,剑身贴上一道黄符,口中念动咒语,隨后抬手一剑,朝著木盒里的血手狠狠劈下。
剎那间,盒中血手滋滋冒起黑烟,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捧飞灰,消散无踪。
张磊看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当真亲眼见到了这般玄妙道法。
而在远处一处密闭密室里,四壁贴满暗红血符,房间正中央端坐著一人。骤然间,他气血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瞬间化作赤红竖瞳,厉声怒吼:“是谁竟敢破了我的血煞诅咒!”
两名身著道袍的弟子闻声快步走进来,关切问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王天一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声道:“立刻派人去云顶大厦查探,看看是谁破了我的阵法,又是何人插手坏我大事!”
两名弟子不敢耽搁,应声后急忙转身离去。
云顶大厦这边,玄阳子做完整场法事。张磊拉著周蔚然走上前,开口问道:“玄阳子大师,如今诅咒算是彻底解开了吗”
玄阳子摇头道:“眼下只是暂时化解煞气,可这诅咒乃是人为布下,我也无法保证,幕后之人会不会再度暗中作祟。”
“是人为刻意布局”周蔚然惊得心头一颤。
张磊看向周蔚然,沉声说道:“大师既能以道法將那血手斩成飞灰,这话自然不会有假。你仔细想想,你们周家平日里,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仇家”
周蔚然一时语塞,沉默下来。周家生意体量庞大,爭夺项目的对手本就不少,多年商场打拼,结下的竞爭对手和仇家更是不在少数,又怎能说得清。
这时张磊笑著提议:“周蔚然,不如直接聘请玄阳子大师,在云顶大厦施工全程坐镇,为工地保驾护航,镇煞挡邪。”
周蔚然瞬间恍然大悟,连忙看向玄阳子:“对啊!玄阳子大师,我们周家愿意出资五百万,恳请您留在此地坐镇护佑,您看可否”
玄阳子本想婉言推辞,可听到五百万酬劳,不由得微微犹豫。清玄观如今香火冷清,本就拮据,有这笔资金,道观境况便能大为改善。
张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师,修行悟道不拘一地。况且此地煞气縈绕,凶险重重,在此坐镇修行,反倒更能磨礪心境,说不定还能助你修为再进一步。”
玄阳子思索片刻,终於点头:“既然周小姐盛情相邀,那贫道便应下此事。”
周蔚然大喜过望,立刻拿出手机给父亲周正贤打去电话。
周正贤此刻正为云顶大厦的案子焦头烂额,看到女儿来电,连忙接起:“蔚然,你现在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
周蔚然语气带著几分雀跃:“爸,你肯定猜不到,我们在云顶大厦查出大事了!”
周正贤无奈道:“別卖关子,赶紧跟我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蔚然隨即將工地挖出木盒生桩、玄阳子破解血煞诅咒,以及聘请对方坐镇工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周正贤听完,满脸震惊,暗自感慨事情竟这般诡异凶险,隨即由衷夸讚:“女儿,这事你办得漂亮!你说的所有安排,我全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