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大厦的事情落幕之后,周蔚然带著张磊和玄阳子来到了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馆。
张磊打量著店內幽静雅致的环境,微微点了点头。周蔚然笑著向张磊和玄阳子介绍:“这家菜馆在沪上名气极大,不少达官贵人都专程来这儿用餐,而且必须提前预约才能订到位子。”
“嗯。”
张磊隨手拿起菜单,目光扫到角落时,隱约瞥见一个笔法古朴的“张”字。看见这个字,他不由得微微一怔,心底暗自思索:难道这也是自家的產业
他隱约记得,所有归属张家的產业,都会留有这样一个隱秘的张字標识,还是早前叶书画专门提笔设计的,落笔自带几分诗情画意。再低头看向菜单上的菜品定价,张磊暗暗咋舌,价格著实高得离谱。
不多时,周蔚然一口气点了七八个招牌菜。精致的佳肴陆续上桌,色香味俱全,三人看著满桌菜品,都忍不住嘖嘖称奇。
周蔚然端起饮料,看向张磊与玄阳子,语气诚恳:“今日多谢两位鼎力相助,这杯我敬二位!”
张磊和玄阳子一同拿起酒杯,与周蔚然轻轻一碰。张磊半开玩笑地开口:“今天主要全靠玄阳子大师出手,我可没什么本事,顶多就是顺路过来蹭顿饭罢了。”
周蔚然看著他莞尔一笑:“若不是你当初帮我引荐玄阳子大师,我根本无缘请得动高人,这份人情,自然也要谢谢你。”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张磊笑著打趣。
一旁的玄阳子却始终神色淡然,自顾自安静用餐。张磊和周蔚然时不时閒聊,时常笑得开怀,玄阳子偶尔才开口插上一两句话。
就在气氛正好之时,一道突兀又带著讥讽的声音骤然响起:“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乡巴佬,还隨身带了个道士装模作样。”
张磊抬眼一看,来人竟是李明杰。他眼神带著几分戏謔,淡然回懟:“呦,原来是你这位冤大头,今儿也来吃饭难不成是打算好心替我们把单买了”
被张磊喊作冤大头,李明杰瞬间怒不可遏,咬牙道:“你小子別太得意!上次坑我的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周蔚然见李明杰出言不逊,当即站起身厉声呵斥:“李明杰,你给我住嘴!张先生和玄阳子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客,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李明杰看向周蔚然,满脸不以为然,语气带著挑拨:“蔚然啊,你就是太单纯,这两个人分明就是骗子,专门哄著你骗钱的。”
周蔚然气得脸色微沉:“我做什么事用不著你插手!张磊先生是我的朋友,玄阳子大师是真正的得道高人,绝非你口中的骗子。况且云鼎大厦的麻烦,已经被玄阳子大师彻底解决了。”
听闻云顶大厦的事居然解决了,李明杰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难以置信:“什么解决了”
“自然是真的,我们周家的施工队现在已经可以正常动工了。”周蔚然带著几分得意说道。
张磊本想拦住周蔚然,不让她透露太多,奈何她语速太快,话已经脱口而出,他只得神色平静地看向李明杰。
李明杰满脸拒不相信,下意识开口:“怎么可能那地方明明……”
话到嘴边,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闭口不言。
张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开口:“那地方究竟怎么了李二公子不妨直说,何必藏著掖著。”
李明杰被噎得怒火上涌,愤然道:“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你就是个乡巴佬,只会哄骗蔚然这般单纯的姑娘。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想借著她攀高枝。我告诉你,周蔚然是我认定的人,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