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与玄阳子相对落座,直言道:“大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此行,只为求证一件事——这世间,是否真的存在法术法力,亦或是江湖传言的內功修为”
玄阳子思索片刻,缓缓点头:“確有其事。不知张先生打听这些,所为何事”
得到肯定答覆,张磊眼中一亮:“既然真的存在,那我便直说了。我见清玄观破旧冷清,不知二位大师,可有修缮扩建道观的打算”
听到修缮道观,玄阳子心头微微一动。
他毕生心愿,便是重振清玄观、延续道门传承,只可惜不擅营生,收入微薄,只能勉强守住这座道观不倒,根本无力修缮扩建。
这时,云机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激动说道:“师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忘了师父临终遗愿,就是让我们师兄弟二人,將清玄观发扬光大!”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磊,满眼期待:“就是不知张先生,愿意拿出多少资金相助”
张磊淡淡一笑:“钱財於我而言,不过是一串数字。只要我愿意,同时修缮十座这样的道观,也不在话下。”
这话一出,云机子当场大喜过望:“师兄!太好了!咱们清玄观总算有出头之日了!”
反观玄阳子,却始终保持冷静。他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张磊出手阔绰,绝不会毫无所求。
“张先生,无功不受禄。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
张磊坦然开口:“既然大师爽快,那我便冒昧相求。我希望能够翻阅观中珍藏的修炼典籍,也想跟隨二位,粗浅学一些道门基础法术。”
师兄弟二人皆是一愣。
他们原本以为,张磊要么是家中遇邪需要驱邪镇煞,要么是有其他俗事相求,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想要修行学法。
云机子大大咧咧说道:“师兄,这有什么不行的那些旧典籍堆在角落里落灰,常年没人翻看,给他看看也无妨。”
玄阳气得险些吐血,外人还在跟前,师弟竟如此贬低自家传承,实在丟人。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张施主有所不知,观中典籍,皆是本门代代相传的无价至宝。”
张磊笑意不变:“大师放心,我只翻阅研读,绝不带走、不损毁任何典籍。只要答应我的请求,我即刻出资一百万,用於清玄观整体修缮翻新。”
“一百万!”
云机子惊得当场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张磊的手,反覆確认:“此话当真真的有一百万修缮款”
张磊缓缓点头:“自然当真。”
就连心性沉稳的玄阳子,此刻也难以掩饰內心的动容。他常年潜心修行,不懂谋生,百万巨资,足以彻底改变清玄观如今的窘迫光景。
沉吟片刻,玄阳子郑重开口:“既然张先生诚意十足,我若是一再推脱,反倒不近人情。”
说完,他看向云机子,吩咐道:“快去准备斋饭,留施主在观中用一顿便饭。”
云机子立马应声,隨口接道:“放心师兄!我这就下山去村口饭馆,点几个硬菜荤菜回来!”
张磊听著这话,差点当场笑出声。
玄阳子却只是淡淡摆手:“隨心便可,不必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