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磊便在这座清玄观里缓步参观起来。
整座道观看著外墙斑驳、院落陈旧,处处透著破败之感,但內里樑柱雕花、神像陈设、殿內布局,处处暗藏讲究,底蕴十足。玄阳子也告知了道观来歷,这座清玄观足足有著三百年传承歷史。得知此事,张磊不由得心生几分刮目相看。
隨后,在玄阳子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后院的藏书屋。
屋內书架林立,层层古籍整齐摆放。张磊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抽出书卷翻看,清心咒、道门基础法门、基础剑术、固本拳法一一映入眼帘。
凭藉自身特殊能力,他清晰看见每一本师祖流传下来的原版古籍,都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灵光,底蕴不凡。
接著,他走到另一侧书架,隨手打量,发现这一排书籍全都黯淡无光,没有半点光晕加持,和方才的原版典籍截然不同。
张磊心生疑惑,转头看向玄阳子问道:“大师,这两排书架上的书,差別为何如此之大”
玄阳子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坦然解释:“右侧这一批,是我与师弟平日閒暇时亲手抄录的復刻版本。左侧带灵光的,皆是歷代师祖留存下来的原版真传古籍。”
张磊瞬间豁然开朗。
原版传承蕴有道门底蕴,自带灵光;人工抄录的仿本缺少本源加持,自然平平无奇。
瀏览完一眾典籍,书中不少修行术语晦涩难懂,张磊很多地方无法理解。玄阳子耐心细致,逐一为他拆解释义,慢慢讲解门道,一番解说下来,张磊总算弄懂了不少难懂的內容。
片刻后,张磊苦笑开口:“大师,若是想要修到你这般道行与修为,我需要做到哪些”
玄阳子闻言微微一怔,略带诧异问道:“张先生,莫非是有意入我道门,在观中修行”
张磊稍作思索,缓缓点头应下。
玄阳子正色说道:“若要潜心向道,便需每日按时早晚功课,日夜打磨法术、拳法与剑法,锤炼体魄,强身固本。更要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守住一颗纯粹坚定的向道之心。”
听完这番要求,张磊顿时一阵头大。
清心寡欲、断绝杂念,他根本做不到。俗世红尘、七情六慾,本就是他放不下的东西。
他笑著拱手道谢:“多谢大师坦诚指点。”
张磊在清玄观一待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临近辞別时,他望著这座藏於深山、保留著古朴原貌的老旧道观,心中暗自感慨。
果然,世外高人从来都藏於市井山野之间,这话一点不假。
但並非人人都能放下凡尘俗世,担得起世外高人这份清苦。至少张磊做不到,家中还有几位貌美佳人相伴,他断然不会留在道观清修苦修。
不过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来日方长,总有別的办法,不必出家苦修,也能学上一两门实用法术,亲自体验一番斩妖除魔、驱邪镇煞的本事。
而道观之內,云机子正死死盯著手机帐户余额,看著刚刚到帐的一百万修缮款项,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激动得久久无法回神。
回到家时,张磊一眼就看见四號当铺门口人来人往,堆放著大大小小无数包裹,他缓步走上前去。
叶书琴看见张磊,开口问道:“当家的,这些东西,都是你让人搜集买回来的”
张磊低头扫了一眼包裹上的寄件地址,缓缓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手下的人办事效率这么快,短短时间就搜罗了这么多物件。
叶书琴见他自顾查看包裹,隨手拆开一件翻了翻。这一瞧,顿时哭笑不得,里面赫然是《降龙十八掌》《九阳神功》《如来神掌》,还有各种版本的《山海经》一类杂书。
叶书琴忍不住吐槽:“当家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野路子武学、猎奇杂记,你真觉得能用得上”
张磊神色略微尷尬,訕訕笑道:“我只是给了一个大范围,让他们隨便搜集,没想到搜罗得这么全面。先都留著吧,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一旁的叶书画正捧著一本彩绘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那是图画版的《山海经》,画满了奇形怪状的上古异兽。
她抬头看向张磊,打趣道:“当家的,照这些书上写的来看,咱们怕是要等个几亿年,等天地重回洪荒岁月,到时候也好化身大能,称尊做祖。”
张磊没好气地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叶书画的额头。
性格沉静的叶书棋则拿起一堆老旧兵器打量,来回比划了几下,微微摇头:“这些物件阴气沉沉,看著像是从古墓里出土的旧货。”
这话一出,张磊嚇了一跳,连忙將所有拆开的东西快速封存,皱眉低骂:“真他娘的晦气。”
叶书琴思索片刻,笑著解围:“你当初只说了大致范围,没划定具体品类,底下人自然照著范围全盘搜罗,也怪不得他们。”
张磊想了想,点头认可:“算了,我隨身空间地方足够大,再多东西也装得下。先全部收存起来,一万件里但凡有一件能用,就不算白费功夫。”
叶书琴应声:“也好,我也调动我这边的人手,多搜集各方情报,帮你补齐消息。”
张磊看向她,微微頷首。
几人各有底牌,身边都握著隱藏势力,只是分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