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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眼前的月神竟然是假的?(2/2)

“需不需要帮忙”

月神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可以的话,那自然最好了。”

徐龙象的眼神骤然一亮,像黑暗中忽然点著了一盏灯!

“没问题!反正我也不著急回去,那就先留下来帮一下你吧!”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像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范离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说一句,殿下,咱们其实还挺忙的。

柳白一死,他们得回去抓紧这个机会,布置更有利的局面。

比如和周边小国结盟,拉拢大秦境內的门阀、贵族、世家,暗中串联,积蓄力量。

可他看著殿下那副兴冲冲的样子,看著殿下眼中那团为了月神而燃烧的火焰,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个谋士,没必要唱反调。

尤其是在殿下高兴的时候,在殿下准备泡妞的时候,更没必要了。

他垂下眼帘,退后一步,隱入了阴影中。

徐龙象没有注意到范离的表情,他满心满眼都是月神。

他转过身,面朝月神,嘴角掛著笑意。

“走吧,素心姑娘。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月神点了点头,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多谢徐公子。”

两人並肩朝月神教大本营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左一右,靠得很近。

徐龙象走在月神身侧,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他看著她的侧脸,看著她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轮廓,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柳白死了,秦牧失了左膀右臂,而月神——就在他身边。

当徐龙象和月神以及其他眾人离开后,悬崖边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照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碎石上,照在那件被撕碎的月白色长袍上,照在那枚刻著“柳”字的玉佩上。

秦牧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柳白的模样,面色如常,步伐沉稳。

腰后的伤口早已癒合,月白色的长袍上没有一丝血跡。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霜月剑垂在腰间,剑鞘上的宝石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光。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目光落在徐龙象消失的方向。

姜昭月走在最后面,脚步轻盈,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赵清雪收回目光,轻轻笑了笑。

“这件事情,估计可以让徐龙象开心好几天了吧”

姜昭月也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说不清的讥誚。

“何止好几天。如今大敌已除,又有佳人相伴,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处於很开心的状態。”

赵清雪看著姜昭月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月神对徐龙象有几分真心我不知道,但徐龙象对月神——確实至少有八分上心。”

秦牧听著两个女子在这里调侃,也微微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面容从柳白的中年男子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眼前这个月神,究竟还是不是世人所知道的那个月神,还是两说呢。”

赵清雪的眸光骤然闪烁了一下,像深冬的湖面被一颗石子击中,盪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你的意思是——眼前这个月神並不是真正的月神”

秦牧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那道已经消失在山脊尽头的白色身影上。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月神的声线和之前咱们见到的那个月神並不太一致一个人的神態、眼神、语气、动作和说话用词都可以模仿,但声线是很难模仿的,总会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

姜昭月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陛下,您的意思是——眼前这个月神是假的”

秦牧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没错。眼前的这个月神並不是真正的月神,而是月神的扮演者,或者说是她的替身。”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完全不怀疑秦牧的话。以秦牧的实力,这个月神的小动作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那眼前这个就的確是假的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钦佩。

这个月神,不愧是能將月神教重新死灰復燃並发展到这个规模的人,果然別有心机。

竟然还玩起了替身这一套,而且对於危机的敏感度也真是强得可怕。

明明在徐龙象看来,这是一个必贏的局面,但她依然没有让自己的真身出面,而是让自己的替身前来。

由此可见,对方规避危机的能力简直太超前了。

怪不得能够当年在大秦的围剿下从太阴圣教逃出,並且重新建立这月神教。

姜昭月也沉默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又闪过一丝忌惮。

就在三个人交谈的时候,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山脊的阴影中疾驰而来。

云鸞身形一晃,便已落在秦牧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躬身。

“陛下,属下找到了月神真正的藏身之处!”

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秦牧看著她,笑著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那我们就去看一看吧。”

云鸞站起身,目光如刀。

“是!”

秦牧转过身,朝山脊的另一侧走去。

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扫过碎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赵清雪跟在他身侧,手按霜月剑,目光沉稳。

姜昭月跟在最后面,脚步轻快,心中那丝好奇越来越浓。

四道身影无声地没入夜色,像四滴墨落入深水,不留痕跡。

悬崖边,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月光照在那枚刻著“柳”字的玉佩上,照在那团被撕碎的月白色长袍上,照著那摊已经乾涸的、暗红色的血跡。

夜风吹过,將那团破布吹得翻了个身,露出內衬上那片被血浸透的、暗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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