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曾在一个崖壁上见到一个洞穴。
离家里不远,且处于半空中。
安全又隐蔽,很适合安顿空间里的人。
在市里不行,人多眼杂,那些人肯定还会四处搜查,要是让他们摸到小院,对李先生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这个危险不能留在小院。
也不能留在她家。
她没有助人为乐的高尚情节,她一个姑娘家,家里藏个男人,根本瞒不住。
更何况她秘密一堆,都不能暴露。
到了地方,沈昭看了眼距离地面有十来米的山洞,从空间里拿出绳子,往上一甩。
绳子顶端的爪勾紧紧扣在歪脖子树上。
沈昭抓着绳子,提气往上爬。
上来后,发现这个山洞意外的大。
里面能有个五平方左右,地面很干燥,没有其他动物的粪便,就一些石缝里钻出来的植物。
这种山洞,这边的山里很多,有大有小。
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沈昭简单清理了一下地面,把杂草,乱石一股脑扔下山洞,在最里面铺上旧被子,再铺上一层炕单。
这都是以前沈家的东西。
她自己平时不用,专门用来出门的时候,铺在地上用,就算如此,那也有点暴殄天物。
这些东西她看不上,但都是好的。
沈昭把那人从空间里挪出来,放到被子上,又拿出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留了纸条,以及一桶水,一个热水瓶的热水,一个搪瓷缸子。
吃的放的是泡粑和鸡蛋糕。
男人身上那把军刺,被她放在了他枕头旁边。
然后就跳下山洞,快步往牛棚走去。
把正在睡梦中的路老一手刀打晕,扛着人快速掠走。
看守老头睡得不沉,迷迷糊糊感觉外面有动静,但仔细一听,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翻个身继续睡过去。
沈婉这段时间修水沟,几乎脱了一层皮,每天沾上枕头就睡,沈昭从她身边跑过去,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扛着人,一路回到山洞才放下来。
“喂,路老,醒醒。”
沈昭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路老幽幽转醒,入眼就是昏黄的山洞顶,脑子懵了。
牙刷儿。
这给他干哪来了,难不成是做梦了?
下一瞬,沈昭那张脸凑到他眼前,笑得一脸灿烂,“路老,起来干活。”
路老.....?
“干什么?”他还懵着呢,“我怎么会梦到你这嘴毒的丫头。”
沈昭无语,他直接给路老转了下头,让他对着地上那人的脸。
“瞅瞅,认识不。”
路老跟季白相识,那说不定认识长得像季白的这人,正好路老还会医术。
简直天选照顾这人的人选。
“季东?怎么是这小子?怎么伤成这样?”
路老一个激灵,也不懵了。
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哪,翻身爬过去看起季东的伤势。
先把脉,然后检查伤口。
看到那被血浸染的纱布,眼前又是一黑。
“这伤口处理得也太糙了,究竟哪个蠢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