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摸摸鼻子,再这样我可撂挑子了啊。
“那个,您需要什么,我找找有没有。”
“伤口需要缝合,我需要针线、剪刀、消毒水、....咦?这药倒是不错,你是不是给他吃过保命的东西?”
路老看着沈昭,眼睛跟探照灯一样。
季东身上除了三处枪伤,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擦伤、淤青、还有几处几乎致命的刀伤。
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是具尸体了。
但现在不仅活着,脉象还算有力,生命没有危险,就是伤口没处理好,有点发炎。
“昂,吃过。”沈昭一脸肉疼,知道瞒不住这老家伙,“那可是我在一个老中医那换来的,就这么一颗。”
路老,“在哪儿换的,我也去换个十颗八颗吃着玩。”
沈昭.....你要不看看身边那伤号呢。
“路老,我去找你要的东西。”
她说完,毫不犹豫的跳下山洞。
“等等!”
路老追过去,伸着尔康手扑倒在山洞口,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悬崖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山洞外面,
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赶紧紧急刹车,脚尖勾住一块凸起的石头才没掉下去。
“你这丫头,把我搞哪来了?
诶,还有我的银针也拿来,在我房间枕头
沈昭已经走远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路老艰难挪动身体回到山洞里面,看着浑身是伤的季东,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季白回家,他是知道的。
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可看到季东,他大概猜到了。
“唉.....”
沈昭先跑去路老的屋子,在他屋里找了一圈,找到一个药箱,还有他要的银针,也在枕头
沈昭又从空间拿了些纱布,剪刀、针线备齐,全装在一个篮子里,拎着回到山洞。
她在洞里点了煤油灯,还有手电筒照明,不算黑,但跟手术需要的条件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硬件条件不行,路老也没办法。
让沈昭打着手电筒,他拿出针包打开,针包边缘被磨得有些毛边,看得出来用了很久。
但里面的银针保养得很好。
路老捻着针,快速在季东身上落针,然后才打开纱布,开始给那些伤口冲洗清洗、缝合,上药、包扎。
他边做,还边给沈昭讲解。
动作不急不缓,流畅自然,一举一动,都仿佛做过无数遍。
沈昭看出来了,这小老头是个有大本事的,不是那些赤脚大夫能比,想必曾经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同时,她也知道了这人的身份。
他叫季东,是老白失踪的大哥。
季家走的是文路,部队上没有什么助力,但季东又很想进部队,15岁那年自己跑去入伍,从小兵做起。
今年28岁,现在已经是营长了。
两个多小时后。
路老终于把那些伤口包扎完,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这期间,季东一直没醒过。
路老以为他是伤得太重,但沈昭清楚,那是她灌下去的迷药劲还没过。
“好了,过后好好护理,尽量别让他动。
你那个药很好用,比我制的强,你就继续给他敷那个药吧,一天换两次。”
沈昭.....
“您在想屁吃?”她像是能伺候人的吗。
居然还大言不惭让她给他换药。
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