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张寡妇抹著眼泪说:“这是你爸的亲骨肉。他临终前跟我说了,让我来找你,说你不能不管。这房子,他有份吧他住的那间,都该有我们娘儿俩的份……”
何雨柱也是运气好,因为许大茂居然也认识这个寡妇,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跟何大清是同道中人!
这个孩子,寡妇已经坑了他一笔钱,没想到还会看到这傢伙出现在葬礼上坑死人!
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何雨柱好半晌。
何雨柱啊何雨柱!看在你这些年帮我的份上,我这次就捨去名声帮你一次!虽然我没有什么好名声……
只见许大茂直接从树后站了出来!
“好啊!张寡妇!你之前不是说跟我两情相悦!这孩子是我的吗怎么现在成了別人的!你这是一个孩子两家卖啊!“
一身白的张寡妇闻声望去,看到是许大茂,脸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纺织厂的保安吗怎么找到这里的”她下意识抓住了身边那个孩子的胳膊。
许大茂一步步走近,眼睛瞪著张寡妇:“你管我在哪儿我问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跟我说是我的,我给了你五千块。现在你又说是何大清的你想两头吃”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张寡妇想反驳,但许大茂根本不给她机会。
那孩子看著这一幕,瘪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寡妇的脸色从煞白变成灰白,嘴唇哆嗦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许大茂看著张寡妇,又看了看何雨柱,忽然说:“我没有什么名声。但是柱子,这些年你没少帮我。今天这事,我替你扛了。”
他走到张寡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顿:“我给你两条路。一,你带著孩子,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何雨柱面前。二,我去派出所报案,告你诈骗,五千块够你喝一壶的。你自己选。”
张寡妇咬著嘴唇,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拉起那孩子的手,转身大步走了。
那孩子被她拽得踉蹌了几下,差点摔了。
张寡妇头也不回,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蹬蹬蹬地响,越走越远。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著张寡妇的背影,又看了看许大茂,嘴唇动了动,想说声谢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许大茂也没等他说,转身慢慢往墓地外走。
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对何雨柱说了一句:“柱子,別谢我。我不值得你谢。”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佝僂的背影,那一刻,几十年的恩怨,好像都不重要了。
自己帮他,他帮自己,这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
赵石也是在何雨柱后来跟他聊天时,才听说了这件事。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想,许大茂这个人,烂了一辈子,但偶尔也会做一件让人记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