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在一楼，两个大圆桌，每桌能坐十个人。

王秀兰坐孙媳妇和小孩桌那边，主要她喜欢重孙子他们环绕的感觉。

何雨柱则是挨著赵石，李秀芝挨著秦淮茹。

桌上凉菜摆得精致，何雨柱偷偷瞄了几眼，心里琢磨那刀工、摆盘，確实不一般。

赵石端起酒杯站起来：“今天一来庆祝我妈，你们的奶奶，太奶奶出院，二来我很感谢柱子两口子。要不是秀芝，我妈还不知会怎样。来，我先敬大家。”

大家碰杯。

何雨柱喝的是茅台，入口绵柔，他不捨得咽太快。

赵石朝厨房喊：“老张，麻烦上菜。”

厨房门推开，出来个穿白厨师服的中年男人，五十多岁，身材敦实，手里端著大托盘。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人的步子，端盘的姿势，是行家。

“老张，辛苦了。”赵石说。

“赵书记別客气。”老张笑笑，放下菜又回了厨房。

赵石看著何雨柱：“这老张是国家特级厨师，今天我也是趁著他有空，专门请过来的。你尝尝他的手艺，比你的怎么样”

何雨柱夹了块糖醋排骨，慢慢嚼。肉嫩，酸甜適中，外酥里嫩。

他闭上眼品了好一会儿。

李秀芝推他一把：“干嘛呢跟个老中医似的。”

“不一样。”何雨柱睁开眼，“我那是排骨炸一遍再收汁。他这个……好像先蒸过，再裹粉炸，然后再裹汁。肉更嫩，不柴。”

赵石笑了，冲厨房喊：“老张，你手头忙完的话，麻烦出来一下。”

老张探出头。

赵石说：“我这兄弟也是厨子，三级大厨，想跟你请教几手。”

老张走出来，擦擦手，看著何雨柱：“三级大厨咱们是同行。老哥，哪道菜有疑问”

何雨柱站起来，指著糖醋排骨：“张师傅，您这是先蒸后炸吧蒸多久”

“好眼力。蒸十五分钟，晾凉，裹蛋清生粉，六成油温下锅。”

“大师……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当然，如果涉及秘方的话，当我没问过。”

老张笑了：“老哥，您问吧，能说的我肯定知无不言。”

何雨柱看对方笑得真诚，也就不再犹豫：“这糖醋汁里加了什么我吃著有股果香。”

“嘿，这啊，我加了点山楂汁，提味，肉也容易烂。”

何雨柱一拍大腿：“山楂汁！我用的糖醋加番茄酱，没您这个清爽。”

“番茄酱是偷懒的法子。正经糖醋汁就是糖、醋、山楂汁，一比一，山楂汁加两成。你回去试试。”

何雨柱又问了几道菜，老张一一答了。

两人越聊越热乎，何雨柱索性跟进了厨房，非要看老张做一道菜。

老张也不藏，反正今天做的都不是自己的秘传菜，於是当场演示了宫保鸡丁。

做完，老张把锅递给他：“老哥，你来试试”

何雨柱接过锅，深吸口气，按老张的步骤起锅烧油、下料、翻炒。动作行云流水，不像六十多岁的人。

老张夹了块他炒的鸡丁，嚼了两口，点点头：“火候准，汁收得刚好。就是手腕劲差了点，翻炒要是再快些，鸡丁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