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郡守赵翊亲自把关的。
然而,听得此话的刘季,不仅没给赵翊好脸色,反而猛拍桌案,怒斥一声,“辽东郡守赵翊,你好大的狗胆!”
赵翊也是被刘季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蒙了,“刘大人,何故发火?”
刘季瞪着眼,“本官问你,大牢当中,可有一个名叫黄尐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赵翊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才算堪堪记起来,“这个人名,下官倒是有印象......”
“难道,刘大人认识这个偷馒头的小贼?”
刘季点头,“何止是认识!”
“黄尐乃是关中户部官员,受左参政范增委派,来此筹措粮草物资,却不曾想,被你这老眼昏花的郡守怠慢,还给下了大狱。”
说到这儿,刘季冷哼一声,“如果因为辽西郡粮草物资筹措无果,导致鲜卑久攻不下......”
“赵郡守,太子殿下的脾气,就不用下官多说了吧。”
一听这话,赵翊心头‘咯噔’一声。
无论是太子的威名,还是太子的凶名,赵翊可都是如雷贯耳啊。
只见赵翊赶忙喊来县卒,朝着县卒的脸上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后,便让县卒去大牢放人。
看似抽打县卒,实则,赵翊就是在打刘季的脸。
刘季也知道,只是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救人要紧。
县卒捂着脸一脸委屈地快步离开。
刘季上前一步,站在赵翊面前,“赵郡守,本官还听说,辽西郡家家有余粮,可你却说没有,这是为何?”
一听这话,赵翊的脸色又变了,嘴唇哆嗦一下,“刘大人,万万不可听人胡说啊。”
“胡说?”刘季嗤笑一声,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兰林锋,“这位是关中的兰将军。”
“兰将军的父亲,与关中兵部尚书蒙恬大人,可是至交。”
“兰将军,也是公子最信任的年轻将领之一,”刘季瞥了赵翊一眼,“赵郡守的意思是,兰将军会撒谎不成!”
一听蒙恬,赵翊心头‘咯噔’一声。
在大秦,就没有哪个家族比蒙家的背景更厉害了。
尤其当赵翊听见这位年轻将军还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时,赵翊恨不得辞官不干了。
反观兰林锋,也脑瓜子嗡嗡的。
他爹只是个普通的佃户,啥时候和蒙大人成至交好友了?!
见赵翊脸色频频变换,刘季话锋一转,“赵郡守,本官来此,是奉张大人之命,采购粮草。”
“换句话来说,本官是来买粮的,不是来抢粮的。”
“真金白银,公平交易。”
“赵郡守却百般推脱,莫非,赵郡守根本没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还是说,这小小辽西郡,还能翻天了不成!”
“又或者说,你这辽西郡守,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接连三问,赵翊面红耳赤。
别了半天,赵翊这才挤出一句话,“刘季,本官看得起你,称你一声‘刘大人’!”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什么布政使!什么兵部尚书!”
“本官问你,连同你的调度使之职在内,在大秦可有明确官职?”
一听这话,刘季嗤笑一声,“赵郡守,可是打算瞧一瞧本官的官职几何啊?”
赵翊瞪了刘季一眼,“区区调度使也敢自称‘本官’!
“笑话!”
“不过就是个运粮官!”
听得这番话,刘季也不恼,而是笑眯眯地看着赵翊,“既然如此,那本官就让你瞧一瞧,调度使官居何位!”
话音未落,刘季就抬起手,朝着赵翊的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直接把赵翊扇得转圈。
甩了甩生疼的巴掌,看着摔倒在地的赵翊,刘季啐了一口,“这就是调度使的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