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能喝。乔月说着,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碗,手稳得很,一滴都没洒。
你别逞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牛大胆伸手想去拦。
我没逞强,我说了能喝就能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来,接着喝!乔月端起碗又灌了一大口,辣得她哈了一口气,眼里却亮得像两颗星星。
好,喝!牛大胆被她这股子劲头带起来了,端起碗也跟着灌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一碗接一碗地喝着,桌上的饺子凉了也没人动。不知不觉间,一整瓶酒就见了底。乔月的脸被酒精熏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打了个嗝,身子晃了晃,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盯着牛大胆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问道:大胆哥,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牛大胆毫不犹豫地答道,酒精让他的舌头也大了几分。
那如果我想嫁给你,你会娶我吗?乔月歪着脑袋,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认真。
你敢嫁,我当然就敢娶。牛大胆拍了拍胸脯。
那好。乔月忽然放下酒碗,往炕上一躺,侧过身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你把桌子搬下去,今晚我就让你当一回男人。
牛大胆愣了一瞬,酒劲上头,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身体已经先动了。他一把抄起桌上的碗筷往地上一放,然后把整张小方桌搬到地上,发出的一声闷响。等他回过头来,乔月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炕上了,散开的头发铺在枕头上面,脸颊绯红,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正望着他。
牛大胆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上去,翻身压住乔月,低头便吻了下去。乔月没有躲,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屋里的油灯被风一吹,火苗猛地跳了几下,随后屋里便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满室春色,帐暖香浓。
次日,天还没亮,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连鸡都还没叫头遍。乔月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闭着眼动了动身子,脑袋里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突突地疼。她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又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胳膊想要坐起身来。
可刚一使劲,浑身上下便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腰酸得直不起来,大腿根又胀又疼,连胳膊都抬不费劲,整个人跟散了架没什么两样。她咬着牙勉强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气得牙根痒痒。
这个牛大胆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昨天晚上居然折腾了我一宿。乔月恨恨地嘟囔着,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四仰八叉躺着、睡得正香的牛大胆,心里头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张开嘴,对准牛大胆宽厚的肩膀,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牙根都咬得发酸了才松开。
牛大胆的肩膀上立马浮现出一圈深深的牙印,可这人跟头死牛似的,翻了个身,打了个震天响的呼噜,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睡得跟死猪一样。
跟个死牛似的,这都不醒,亏你还叫大胆。乔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揉着自己酸痛的腰,往后靠在了墙上。顿了顿,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窗户外面那片还没透亮的夜色上,眉头微微蹙了蹙,心里暗暗盘算了一番。
不过……幸好昨天晚上算的是我的安全期,要是怀上孩子就不好了,到时候就真的被动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