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刚动手,二伟也端着枪冲了过来。
曲东辉红着眼嘶吼:“你们这帮人是他妈不想活了!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人一拥而上,枪把子、镐把齐上阵,照着脸上、身上哐哐猛砸。赵彪这边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满身都是血,一个个狼狈不堪。
曲东辉往前一步,大声喝道:“我他妈问你们,领头那个逼呢、姓赵的呐?操你妈!不是要找我要说法吗?还他妈敢报官背后整我?操你妈站出来!”
在场众人没人敢应声,一片死寂。
二伟狠劲上来了,阴恻恻一笑:“没人吭声是吧?行。”
他抬手对着旁边一人的小腿肚子…直接搂火,“呼通”一声枪响。
近距离五连子杀伤力极大,覆盖面积广,那人一条腿直接被打废,当场瘫倒在地。
啊…!啊……!
二伟再次举枪,厉声逼问:“我他妈再问一遍,谁是姓赵的?”
赵彪吓得满头冷汗,想起吴三狼之前的劝告,慌忙想开口求饶:“哥们儿,有话好好……”
话还没说完,二伟上去用枪把子对着他脸哐哐猛戳五六下,差点给他戳休克过去。
“就你这逼样,还敢跟我辉哥嘚瑟?满洲里这水有多深,你他妈知道吗!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曲东辉这帮人本就下手极狠,个个都是亡命老炮,下手又黑又准,上去又是一顿叮咣!!
把赵彪一伙人打得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时候曲东辉瞅着差不多了,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行了,都他妈别打了!”
曲东辉说着,手顺着后腰一摸,直接掏出一把64,几步走到赵彪跟前。
赵彪这会儿侧躺在地上,整张脸上糊得全是血,狼狈不堪。
“来,把他给我整起来!”
哼哈二将一听,一人拽住他一个肩膀,直接把人薅了起来。
曲东辉端着枪,狠狠怼在赵彪脸上,眼神凶狠地骂道:“你妈的,你不跟我装江湖吗?你不跟我装社会人吗?啊!我他妈一颗子弹直接给你送走,你信不信?我曲东辉,在满洲里纵横这么多年,多大的大哥见着我都得让三分!你他妈敢设计坑我,给我跪这儿!你要是不跪,我直接一枪打死你!”
旁边俩人死死架着赵彪,他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刚才一顿狠打,腿早就被打折了。
曲东辉这会儿声嘶力竭,眼里布满血丝,瞅那样是真敢开枪崩。
焦元南一看就明白,曲东辉这回是真急眼了,他太了解曲东辉的脾气,赶紧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曲东辉。
“东辉,你干啥呢?事儿还没彻底摆平,别整这些没用的!”
当着焦元南的面,曲东辉要么是逞狠,要么是真上头,是真敢扣扳机。
被焦元南几人拽开后,众人看向战场,赵彪加上他所有兄弟,就连七台河来的七狼这帮人,几乎个个都被打成重伤,七狼这几个小子,更是雪上加霜。
不是胳膊劈了,就是腿打折了,脑袋上全是大包,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焦元南走到赵彪面前:“哥们儿,我是曲东辉的兄弟!咱们这事本就事出有因,可你他妈玩的也太埋汰啦,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啦!我今天给你个活命机会。”
赵彪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有气无力地抬头:“哥们儿,你说这事咋解决就咋解决,全听你的。”
焦元南盯着他,语气带着威胁:“你给我记好了,一会儿我们带你去警局,到时候该怎么说,还用我教你吗?不用我多说,你就一口咬定,是你伙同旁人,故意污蔑曲东辉,所有事都是你们编的瞎话!妈的,你要是敢乱说话,我直接给你干没影子!我他妈不是满洲里本地人,就算干死你,你连找我的地方都没有!”
“大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随后这帮人跟抬死猪似的,把赵彪一伙全扔进车里。
曲东辉一挥手:“掉头,先送医院!”
一行人先把这帮人拉去医院处理伤口,安顿好后,曲东辉掏出电话打给李队。
“李哥,七台河这群狗杂碎我全给拿下了。你看看这事接下来怎么处理,他们答应了可以翻供,把咱们所有人都摘出去,就说这帮人跟我有仇,故意污蔑我。”
电话那头李队叹了口气:“操…这招现在不太好使啦!杨队长现在查得特别严,他早就把情况往上汇报了,你跟他本来就有过节,这事很难圆过去啊!。”
曲东辉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咬着牙说道:“妈的,我曲东辉今天豁出去了,你妈的,要是满洲里我真待不下去,但凡敢挡我的这帮逼,我全都给他们干掉!”
说完曲东辉就要往医院去,要去收拾赵彪跟七狼这帮人。
焦元南心里清楚,连忙开口劝道:“东辉,你先别急!我在省城看看能不能找点关系,给这事疏通疏通。你本来来满洲里就是帮我办事,帮我促成生意,你中间一分钱好处都没捞着,哪能让你替我担这么大风险。”
曲东辉摆了摆手:“元南,别说那些没用的。”
焦元南其实心里也没底,思来想去,直接掏出电话打给了严哥!
电话一通,焦元南说:“严哥,我这头有点事儿,我在满洲里呢?”
严哥问道:“元南,咋了?你跑满洲里干啥去了?”
焦元南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严哥,咱们这事占理!这帮小子实在太目中无人,我在冰城混这么多年,就算到外地都不敢这么高调。他们就哥七个,敢跟曲东辉硬碰硬,也他妈是活该。我记得以前你提过,满洲里你好哥们有个手下,在满洲里边防系统!!
元南!我记得你不也认识他吗?咱们在一起吃过饭,我给你介绍过?。
你跟他是战友,我就是个底层盲流子,我给他打电话人根本不会搭理我,只能麻烦你出面,这帮人已经答应翻供了,你帮忙把这事先往下压一压。”
严哥听完寻思寻思:“行,我打个电话。”
紧接着严哥直接拨通了那位边防领导的电话。
那头开口就带着不满:“老严…元南的事怎么没人跟我说?拿我当外人是吧?
他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你给他回个电话。”
很快那位边防大哥就给焦元南回了电话。
焦元南连忙说道:“大哥,我不用你大动干戈处理这事,也绝对不会让你担任何连带责任,你啥都不用掺和!你就跟当地警方打个招呼,给对方一个翻供的机会就行。正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事我们本就占理。”
这位大哥听完,当即直接拨通了满洲里市公安局一把手的电话,语气沉稳地表明身份:“我是谁谁谁,我冰城的朋友在你们当地被所谓恶势力针对,人是被冤枉的。这事先别往上报,底下人要是处理不妥,该追责追责。”
公安一把手一听对方来头不小,哪敢不给面子,当场就点头答应了。
一旁的曲东辉亲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大为震撼,看向焦元南暗自心惊:我操,这焦元南根本不是简单的冰城大哥,在整个黑龙江省都能通天,连边防的大人物都能搭上关系,这他妈能量也太狠了。
这时焦元南转头看向曲东辉,沉声吩咐道:“你去看看那帮人伤得怎么样,回头让李队重新给他们录一份口供,把事圆过来。”
曲东辉这边立刻掏出电话打给李队:“大哥,事儿已经办妥了,你赶紧过去重新给他们录口供!妈的,他要是再敢满嘴跑火车,我真给他干没影子喽!”
李队很快就赶到现场,对着赵彪一帮人审问:“你第一次录口供的时候,怎么说不知道是谁打的?”
那人低着头含糊道:“哥,我当时是真不知道是谁打的。”
李队眉头一皱,继续逼问:“那你第二次口供,怎么又咬死是曲东辉带头,带着二伟一帮人打的?你给我老实说!”
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才硬着头皮改口:“哥,我也是没办法。我一直在南市场混饭吃,早年曲东辉教训过我,我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污蔑他,这事跟曲东辉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队一听:“你拿我们当什么了?拿警方当你报复别人的工具?你这是耍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