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抹掉对手的脖子,云副将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百具尸体,从服饰来看,以游牧部落的人居多。
“打扫战场,回吧!”
云副将的语气有些阴冷,目光如刀。
有人大声应下,随即退下安排。
“将军威武!”
有一爽朗的声音在云副将的身后响起。
声音十分熟悉,语调有些奇怪,云副将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某部落的贵族。
“流寇而已!”
云副将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将军去死吧!”
随着话音落下,云副将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
低头,胸前出现了冒着寒光的刀尖。
耳边响起袍泽的惨叫,云副将努力的想要回头。
尖刀迅速拔出,云副将眼前一黑,摔下了马背。
欢呼声响起,那是游牧部落在庆祝胜利。
————
西南!
徐国!
都城的皇宫之中,徐王在同世子对话。
随着危机的不断加深,这对父子之间的嫌隙也在不断扩大。
说是对话,其实就是徐王单方面的指责。
世子在绝大部分的时间保持沉默,不过从表情看得出来,他忍得十分辛苦。
等到从殿内退出,世子的眼中已添了许多恨意。
这一幕没能逃过某些人的观察,各自的心中都开始活泛起来。
————
京城!
朝堂上的许多老狐狸都在忙着扩大自己的势力,还有许多官员四处奔走,希望自己在官场上能更近一步。
内阁的几位学士倒是十分淡定,坐在自己的值房内笑看风云。
皇宫!
御花园!
皇帝背着手在花园内踱步。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郑亲王和越王,还有密亲王。
“臣恳请陛下将江东军东线调往西南。”
敏锐的郑亲王捕捉到异常,打算替麾下的儿郎们争取立功的机会。
皇帝笑笑,不置可否!
越王表现得十分淡定,密亲王的眼中有遗憾闪过。
“陛下——”
“今年,似乎比往年过得要快一些。”
皇帝打断郑亲王的请示,从口中慢慢的吐出一句。
“可不是么!”
越王在一旁笑着附和。
“你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郑亲王转头看了越王一眼,心头生出了浓浓的疑惑。
“本王前几日就已经抢先一步。”
随着话音落下,越王嘿嘿笑了起来。
来京城日久,越王已将自称从“寡人”改成了“本王”。
郑亲王冲他拱了拱手,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佩服之意。
“韩总督上了折子,打算明年开春就动手。”
皇帝停下脚步,在一座秋千旁停下。
“韩总督准备的时间也实在是长了些。”
算了算日子,郑亲王的眉头轻轻皱起。
“准备时间不拉长一些,你的江东军能赶到西南前线?”
皇帝伸出右手,拨了拨秋千的绳索。
郑亲王先是一喜,随即弯腰表示这是皇帝的江东军,是帝国的江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