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的血脉对这些玩意儿也是有极强大压制能力。
所以,靠妖兽来威胁他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
“如果就这点水平的话……”秦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高大男人和女子脸上,“别学人家拦路抢劫了。”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弱了……”
其实,他们两人真的不弱。
只是他们两人的绝招对于秦川来说没什么威力,刚好能够被他克制。
这玩意儿怎么说呢?
只能算他们倒霉。
话音刚落,秦川的身影动了。
青铜剑在灰雾中划出一道青绿色的弧光,速度太快了,快到高大男人和女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剑光闪过,两人的胸口同时被一道剑气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高大男人的风衣被剑气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一件暗金色的内甲,内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如果不是这件内甲,这一剑足以要了他的命。
女子没有内甲,伤势更重,右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将她暗红色的皮衣染成了黑色。
她的嘴角挂着鲜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另一边,卫衣青年看到情况不对,趁着胡卓贤被犀鳄群奔跑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的瞬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钻进了灰雾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卓贤没有追,收回手杖,站在原地,看着卫衣青年消失的方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秦川走来。
秦川没有去追那个逃跑的卫衣青年,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两个人身上。
两柄飞剑从他手中飞出,凌空悬浮在两人的头顶上方,剑尖对准了他们的眉心。
“你跑了一个同伙。”秦川看着那个高大男人,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没关系,你们两个在,够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手中的青铜剑剑尖点在地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现在,说说吧。”秦川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冷到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你们到底什么来头?仔细说说。”
两人倒也没有隐瞒。
那个男子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胸口被剑气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不敢捂,因为秦川那两柄飞剑还悬在他眉心上方,剑尖上的寒光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当场斩杀。
“我是万兽宗的长老。”
他说出“万兽宗”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本能的骄傲,但看了一眼头顶的飞剑,那股骄傲立刻被压了下去,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们万兽宗,是海神的信徒。”
秦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一个所谓的神明。
他见过的神明已经不少了。
死亡之神、混乱之神、命运之神、善恶之神……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海神。
这些域外的存在,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海神是什么来头?”秦川眼睛盯着他,语气冰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