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将那些手上沾了人命的小妾都处置了,好好过日子,再得了一儿半女的,用心养大,这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康熙见摊主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嫌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问道:“他做了什么?”
“他将这一切都推到了自家夫人头上,说她才是克亲的那个,甚至还拿出了证据。自个爹娘是她嫁进来后克死的,孩子也是被她克死的。”
“这人有病吧?”赛音察浑震惊道。
“掩耳盗铃。”
“一叶障目。”
“可不是嘛,又不是没人知道他后宅里的那点阴私。不过是个商户,仗着有钱偷偷纳妾也就算了,还经常闹得满城风雨。
真当自己是大户人家啦,哪怕事情闹得再大,也传不出半点风声,将家丑捂得死死的。
这下可好,原本对家还只能传些流言给他添堵,再收到他将自己夫人强行关在家里清修,说是为家里祈福的消息后,直接将此事捅了出来。
大家一瞧,他的孩子还真是死于后宅争斗。虽然那大夫人未必完全无辜,但她这个原配发妻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那些小妾都还安安稳稳地享受着富贵,谁不觉得他脑子有病!
他家本就做的是女人的生意,卖一些胭脂水粉,钗环首饰之类的。
光顾他家生意的,大多是各家的夫人,男人们不喜他这样的行径,最多是拉开距离,可惹恼了那些大主顾,可是直接断了财路。”
摊主一脸的解气,好似家业衰败就是天大的惩罚一样。但在场的四个女子,吉鼐、荣宪和富察氏、钮祜禄氏,却都是一脸晦气。
胤祉看看额娘和姐姐,傻不愣登地问道:“妻子的娘家就没有站出来吗?”
摊主一愣,脱口而出道:“跟他家有什么关系?”
“自家外孙死了,女儿还受了天大的委屈,难道就不能打上门去,讨个公道吗?”
“这话怎么说呢?小公子,到底是他家自己的事,而且,人还活着,又不是被害死了,就算捅到官府去,也没用啊。”
“所以,哪怕是自家的女儿,但是嫁出去了,她的事也只能算是富商的家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摊主讪讪笑道。
胤祉看了看阿玛,转头对这摊主道:“那你说这么一个晦气的故事做什么?小爷不觉得那户人家能和我家相比。”
“我......我这不是羡慕小公子家中和睦,相亲相爱嘛。”摊主一脸心虚道。
他纯粹就是有感而发,那么多户人家为了多子多福,结果妻妾相争,闹得家宅不宁,这夫人能生,长得又漂亮,直接从根源上解决所有问题,家中定是夫妻相濡以沫,父慈母爱,一家和乐。
结果一不小心说多了,污了贵人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