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听不到你的心声了。”

“嗯。恭喜你，终于不用被我的内心弹幕刷屏了。”

顾皓渊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说：其实你那些内心弹幕，还挺有意思的。但没说出口。说出来，会让花音想起以前的事更尴尬。

“那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说。

林花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挽留。

“你也是。谢谢你们告诉我。虽然……挺社死的。”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望着，空气里满是离别的不舍。

“唉，离婚了，以后不能对顾皓渊又抱又摸又亲了！我的帅哥和八块腹肌啊——还真舍不得呢。”

顾皓渊心想：花音现在在想什么？

以前他的耳边总会混着另一个声音——她在心里哼歌、她吐槽剧本、她盘算着晚上吃什么。

现在那些声音消失了。耳边干净得像刚下过雪。

而离开的顾家人也在议论。

顾皓杰第一个开口：“所以，真的听不到了？”

“真听不到了。”顾皓曼抱着双手，“哥，你现在什么感觉？”

顾皓杰想了想。

“现在对着大嫂就像关了电视。一下子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但……”

“但是？”

“但是电视本来就不该开。”他在沙发上坐下，“大嫂的心声本来就是她的。我们听了这么久，赚大了！”

没人反驳。

等林花音走出客厅，发现顾皓曼在走廊里等她，看到她出来，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大嫂，这个送你。不是贿赂，是谢礼哦。”

林花音打开，是一条四叶草项链，吊坠是翡翠和钻石镶嵌而成的。她认出来了。

“这条你不是送过我吗？”

“那条是幸运，这条是新的开始。”顾皓曼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花音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拒绝。

“行，我收下了。以后不许再叫我大嫂了，叫花音姐吧。”

顾皓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花音姐。我好舍不得你，呜哇哇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