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察觉到这边动静的其他几个女巫，也接连‘学会’了抟药丸的方式，兴高采烈着，从多比背上一片片撕扯着那袭‘斗篷’，只是眨眼间，便扯的一干二净。

从龙身上逸散出的灵质，变成了几位女巫手中寥寥十几个针尖或米粒大的药丸。

“……我能闻见，还有那个香味儿，跟被它吃掉前一模一样。”苏芽掂起一粒，幅度很的点了点头。

“你要不要也尝一下？”李萌突发奇想，建议道。

苏芽的脸儿皱成一团，毛茸茸的耳朵瞬间软趴趴倒在发间，指着一旁正暗自伤神的多比，吐槽道：“……从它身上逸出来的东西，你让我吃？这跟我舔它的毛有啥区别！”

“没有那么夸张。”

朱思一脸黑线——她刚刚还想找个委婉的方式自己试一试，被苏芽这么一，顿时觉得没办法下咽了——不过她还是耐心给苏芽那番话消毒：“这些灵质是二维进化实验室的轮回者从不同的二维世界收集起来的世界本源，是概念的具现，只是看上去、摸上去有实质，实际上它们并不存在……再者，就算真的是多比身上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没有吃过含龙鳞或者龙涎的魔药，还是没用过龙血和龙骨粉？”

她本意是好的，但多比听着，却不自觉打了几个寒战。

“那你……”

李萌坏笑着，正要怂恿朱思吃一粒，却听耳边传来苏芽的惊呼。

“哇！”

她循声望去，才发现赫敏正一脸严肃的抱着笔记本，飞快记录着什么，她的脸上正绽放出淡淡的微光，棕色的头发每一根似乎都在溢出光彩，眼睛亮的吓人，与刚刚多比的模样如出一辙，只是一眨眼，她就意识到赫敏吃掉了一粒药丸。

而且还在做实验笔记！

“——郑渣有你这样的弟子，不知道烧了多少高香！”灵巫姐悻悻然着，回过头，才发现不论苏芽还是朱思，眼睛也开始放光了。

就像在河边玩耍。

只要有一个人鞋子湿了，其他人下水的心理阻碍立刻便会薄弱许多。李萌舔了舔嘴唇，扭头看向最后一个没有吃的檐花。

“——我在苏议员的办公室已经吃过了。”

白人儿友好的挥了挥手，同时好心的解释道：“猫先生，这个东西最好不要吃第二次，因为那些本源，如果愿意留在你身体里，第一次就会留下……第二次吃，灵质就会淤积在你的体内，反倒对修行有阻碍。”

李萌看着她头顶那朵话时一颤一颤的白花。

稍稍偏移视线，指向远处：“咦？那是什么？”

包括檐花在内，其他几个女巫也纷纷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回过头，才看到李萌一脸无辜。

“哦，抱歉，看错了……我以为是一头精怪，但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只是一块石头……”她煞有介事的解释着，着着，突然觉得鼻子有点湿，下意识抹出一面水镜。

然后愕然发现，她的鼻孔中淌出一根细长的玉色‘鼻涕’。

朱思‘噗嗤’一下笑出声，骂了一句：“叫你偷吃！”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成了一团。

李萌则拉长了脸，她刚刚确实趁着其他人转头的功夫，偷偷吃了一粒药丸，只不过那些灵质在她体内呆的时间，似乎比其他所有人都短，刚刚进入口中，就拐了个弯，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这让她准备好的诸多借口，都没有了使用的机会。

“郑渣绝对是故意的！”

灵巫姐无端痛恨起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