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刚还看到同仁堂了啊,不是这百草厅就是同仁堂吗?”
“好家伙,现实与剧作融合了这是?”
等车子停好,王明昊从车上下来。
“车拉的不错。”
“这个给你,你们自个儿分吧。”
王明昊着摸出一枚大洋扔给了对方。
“王爷,这……这太多了。”
“行了,多了就收下,有钱啊,就多买些粮食存家里,比什么都强。”王明昊道。
他不是装逼,对方是多门院儿里的人。
这一路上拉得也确实稳当,路程也不算近。
原本三毛的车费给五毛,对王明昊又值当什么?
“谢爷的赏!”耿三连忙弯腰行礼。
这年月,金圆券可没有大洋吃香。
哪怕两人分了之后只有半块,也比平时强太多了。
“回头遇到多爷知会一声,我找他喝酒。”王明昊笑道。
“得嘞,这话一准儿带到。”耿三儿连忙点头道。
打发走耿三儿他们后,王明昊带着东西开始逛街。
“少爷,这儿真热闹。”东西眼睛不够使,东看西看。
“走,先买衣裳。”王明昊带着她往街里走。
陈记绸缎庄在大栅栏中段,门脸不算很大,但进深很深。
门口挂着两块铜招牌,擦得锃亮。
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匹绸缎,宝蓝的、绛紫的、墨绿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王明昊推门进去。
一股布料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棉的、丝的、毛的,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种踏实的味道。
店里三面墙都是木头货架,一匹匹布料码得整整齐齐,颜色从深到浅,像一道彩虹横在墙上。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布长衫,戴着老花镜,正打算盘。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王明昊,又看了看东西,脸上立刻堆出笑来。
“二位想看点啥?棉的、丝的、毛的?我们这儿都有,刚从苏杭进来的新货。”
王明昊扫了一圈那些面料,也没打算仔细去挑,不值当。
“冬衣,给我家丫鬟里里外外做两……做三身吧,也好换洗。”
东西想不用,但在外面可不敢坏了自家少爷的面子。
“我得话,也来三身吧。”
“对了,料子都要好,不能差了,知道吗?”
“您放心,我们陈记也是老字号。”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面出来,又让伙计拿了几匹料子放在柜台上。
“您看这个,杭罗,软和、透气,做棉袍面子正合适。”
“这个是漳绒,厚实,冬天穿暖和。还有这个,直隶产的棉布,结实耐穿。”
王明昊摸了摸料子,点了点头。
他穿越之前也自己做过COS用的服饰,还专门跟人学过。
所以,真正专业的COS有几个是靠擦边出位的?那都得靠手艺!
“东西,你喜欢哪个?”
东西看着那几匹料子,手指轻轻摸了摸杭罗,又缩回去了。
“少爷,这么好的料子肯定贵。”东西声道。
“你别管价钱。”王明昊对掌柜,“杭罗面子,棉布里子,给她做三身。”
“记住喽,颜色要素净的,别太艳。”
“您放心。”掌柜的笑着点头:“这位姑娘挺白净,穿淡青色、藕荷色都好看。”
量尺寸的时候,东西站在那儿,掌柜的叫来一个女裁缝,拿软尺在她身上比划。
东西有点紧张,站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明昊自然有掌柜的亲自量尺寸,量完后靠在柜台上,目光扫着店里。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绸缎长衫,戴着黑呢礼帽,气派不。
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珠光宝气,一进门就拿手绢捂着鼻子,好像受不了店里的气味。
最后面进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姑娘,长得真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