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扫过暗巷。
周家的越野车被硬生生平移了两米,车窗玻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周震苍拄着手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
啪嗒一声。
那根象征着周家家主权威的手杖,被他硬生生捏断成了两截。
陆舟瘫坐在积水的路面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见鬼了一样盯着前方的废墟。
苏长河则是嘴唇哆嗦,老泪纵横,整个人陷入了信仰崩塌的痴呆状态。
“碎了......四象绝灵阵......碎了......”
一人之力,一拳。
纯靠肉体力量。
强行打爆了连通地脉的4级防御法阵。
怪物。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
漫天灰尘渐渐散去。
破碎的金色光点在空气中缓缓飘。
林白站在一片废墟的中央。
他慢慢收回了拳头,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
体表的红色蒸汽逐渐消散,七窍流出的鲜血在高温下凝固成暗红的血痂,给他那张冷峻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异与暴戾。
“盘缠的大门,打开了。”
林白呢喃了一句。
踩着三长老的尸体,踩着夏家百年门阀的尊严,在满地废墟中,步履平稳地走进了夏家庄园的深处。
......
漫天灰尘尚未定。
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吹过废墟。
“踏。”
“踏。”
林白踩在破碎的石板上。
四周死寂。
曾代表自由之都权贵顶点的夏家庄园,此刻沦为一座巨大的坟场。
建筑倾颓,钢筋扭曲。
原本平整的草坪被犁出深达数米的沟壑。
林白走到一块墙面残骸前。
听着底下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他右腿微抬。
砰!
一脚踢出。
残骸飞出,砸碎了远处的汉白玉雕像。
掩藏在残骸下的人影暴露在空气中。
夏凌。
这位曾在流金穹顶宴会上不可一世的夏家大少爷,此刻趴在泥浆里。
泥水、血水混合着灰尘,糊满了他的脸。
听到头顶的动静,夏凌艰难地抬起头。
百年门阀的骄傲、高阶超凡者的尊严,在此刻荡然无存。
“别......别杀我!”
夏凌喉咙里挤出嘶哑声。
他用沾满泥血的双手扒着地面,不顾断腿的剧痛,强行翻过身,对着林白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碎石上,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林先生!林爷爷!林祖宗!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该动苏棠,我不该跟您作对!”夏凌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求您留我一条贱命!您把我当个屁放了!”
林白没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杀意,夏凌心脏狂跳,急忙抛出所有的底牌。
“宝库!夏家的地下宝库!”夏凌尖叫着,生怕晚一秒就会死。
“夏家百年积累的财富,一半都在庄园地下!超凡材料、灵性结晶、禁忌遗物,还有高阶魔药配方!要多少有多少!”
林白眉头微挑:“哦?”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