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还不知道吧,咱们秦医生啊,又要让您眼前一亮了。”
“什么眼前一亮?秦医生又去外科协助他们做手术了?我怎么不知道?
外科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们科室的同志安排工作呢?这种事情我只会眼前一黑。”
谢永康最不喜欢别的科室借他的人不跟他打招呼了。
不过秦安安也不会不通过他就去别的科室帮忙。
这是原则问题。
“谁说是做手术的事了,是秦医生她治好了一个那方面有问题的男同志。”
“哪方面有问题?”
谢永康一个脑外科的医生,根本就想不到男科那方面去。
所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问的特别认真。
把那个跟他说话的女医生都问脸红了。
“那个......具体的您还是问秦医生吧,我不是主治医生,我说不清楚。”
女医生红着脸跑了,其他人也跟着悄悄溜走。
谢永康一头雾水的看向秦安安。
“那个病人是......”
秦安安无奈的跟谢永康说了一下郑家义的情况。
给郑家义看病算是她的个人行为,郑家义的病也归不到脑外科。
所以这事她并没有跟谢永康说过。
“你说的是真的?”
谢永康眼里没有尴尬,只有对未知领域病例的好奇。
军医院也有男科,而且男科的规模还不小,毕竟这里是军区,男同志占比最多。
他们虽然可以治疗许多只有男同志才会得的病,但和郑家义同类的病他们却治的并不好。
如果他们脑外科解决了男科解决不了的问题,那男科的主任不得天天跑过来求他?
“当然是真的,结婚五年没怀,女同志看了四年病吃了四年药,我给他们看过之后才发现并不是女同志的问题。
我从头到尾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今天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秦安安看到了谢永康眼里的惊讶。
她就知道会这样。
可是那有什么好惊讶的呢,她带着灵泉回来,不就是要帮那些遇到问题的战士解决问题的吗。
“太好了,这事我得去跟院长说说。”
谢永康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主任,只有一个病例,没有参考价值的,等我多治好几个您再跟院长说吧。”
秦安安并不想动不动就到董院长那里露脸。
她怕董院长给她安排更多的工作。
她可以主动工作,可以主动加班,但规定太死的工作,她是真的不愿意接受。
“一个病例在别人那里可能没有参考价值,但在你这里,足够参考了。”
谢永康说完这话,就直奔楼梯口,往董院长办公的楼层狂奔。
秦安安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该下班了,她决定进空间一趟。
大顺说孙永年的房子盖好了,土豆也快成熟了,她得进去看看。
到了一楼制药室,秦安安就锁好门进了空间。
她先去了孙永年那里,果然看到一栋有点简单的胡基砌成的房子,屋顶也盖的是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