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勤把拿茶叶的手收回来,给秦安安倒了一杯白开水。
“是这样的,你上次不是给了我一张药材清单吗?有两味药现在市场紧缺,我托人到处找都没找到多少。
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李正勤说的是给早年那些耳朵受伤的老兵寄的药。
生产那些药需要的原料秦安安给他写了一张单子,让他先想找地方收购。
药厂那边一般是有药品上生产线的计划了,才会集中采购原料。
看李正勤这样,估计药厂那边的上线计划他也没拿到。
“哪两味药?”
秦安安问。
药材她不缺,只是没机会往外拿。
“银杏叶和甘草,咱们康省银杏树少,银杏叶的产量也不行,年底从外地调货又解决不了运输的问题。
甘草呢,是因为秋冬季节流感多发,都被药厂拿去生产镇咳药去了。”
李正勤说的这两味药,是秦安安给他的那个单子里量最多的两味药,也是主药。
他也是想了好多办法,实在是没办法可想了,才找到秦安安这里。
毕竟他只是一个外科主任,人脉有限。
而秦安安的人脉可就比他厉害多了。
“您说的也是事实,这样吧,我先想想办法,不过我想知道这些药如果找到了,采购款的事您有办法解决吗?”
秦安安不知道李正勤是怎么打算的。
他说的那些老兵,退伍的退伍,转业的转业,给他们治疗陈年旧疾,经费就是一个大问题。
正常情况下,得有人提出申请,然后由部队和地方商议之后解决。
如果由个人承担,不合理不说,也没人能承担的起。
药厂虽说不赚自己军区和军医院的钱,但那边还有那么多工人要养,也不可能贴着钱生产这些药。
“有有有,经费我已经在申请了,原本我是打算自己掏钱的,但这事要协调药厂又要收购药材,我能力有限,只能请院长帮忙。
院长听我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就让我提申请,他再往上汇报,经费和药厂那边的事情有他出面,解决起来就容易的多。
只要你能找来这两味药,药款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李正勤一听有戏,忧虑的表情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他原本只是想把他自己手里的同类病人召回重新治疗,没想到他跟董院长一提,董院比他还重视这事。
听说董院长已经给其他军医院打了电话,说军安药厂生产出了能修复内耳损伤的药,这个药能让创伤性耳聋病人恢复听力。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好多军医院都表示要采购这个药。
听董院长的意思,等药价定下来,他们还会支付定金。
现在就只等着药材凑齐,然后赶紧上生产线生产,把定价确定下来了。
“行,那您等我消息。”
离开李正勤的办公室后,秦安安回自己办公室转了一圈。
确定没什么事情后,她就去了制药房,然后又进了空间。
山脚下她种的那些药都还没有成熟。
药谷那边的药材虽然品种和产量都不小,但她没有那么多人手采挖,目前积攒的量也不是很够用。
她决定去一趟林曼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