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也有些期待的看着孙永年。
孙永年躺向那副僵硬的身体时,就被身体穿过躺到了地上。
他甚至努力做出和那副身体一样的姿势,也没有成功融合进去。
“秦医生,好像不行。”
孙永年颓丧坐在地上,看着那副毫无生气的身体,眼中满是不舍。
虽说他入伍时就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国家,但真正面临这一天时,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
尤其是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摆在那里,自己却回不去,那种无能为力,是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遇到过的。
“我先试着救一救你这副身体。”
秦安安在看到孙永年的身体被挖出来时,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好。”
孙永年点点头,有点期待,也不敢太期待。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被埋在一二十米深的雪底下几个小时,别说秦安安只是个军医,就算她是个神仙,怕是也很难救回来。
秦安安在孙永年和战士们的期待中,开始抢救孙永年。
脉搏、颈动脉、胸口、太阳穴......这些最快可以判断生命体征的地方她都一一做了检查。
结果都是一样,这副身体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然后她又试着喂灵泉水。
就算这副身体的嘴是微张的,就算他嘴里面的雪能被灵泉水冲化,但喂到最后,灵泉水混着雪水又流了出来。
灵泉水能冲化他嘴里的雪,却无法穿透他已经僵硬的喉咙。
在孙永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秦安安把所有能做的急救措施都做了一遍,最后只能冲他无奈的摇摇头。
“送孙副场长回山下吧,找到的太晚了。”
秦安安站起身,带头给地上的那副僵硬身体鞠了一躬。
战士们见她这样,就知道孙永年救不回来了,只能和她一起给孙永年鞠躬。
然后他们把孙永年的身体转移到刚刚做好的临时担架上,稳稳当当的抬着往山下走。
“你是跟我们一起下山还是回刚刚那个地方去?”
秦安安问孙永年。
“我跟你们一起下山吧。”
孙永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僵硬的身体被抬走。
不舍也无奈。
“好,那走吧。”
秦安安走在队伍中间,孙永年跟她并排走着。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孙永年也一样沉默。
“秦医生,你总算是回来了。”
李正勤一直想去找秦安安,却一直忙的脱不开身。
现在看到她回来,就急的赶紧去拉她,生怕她在山上冻出点问题。
“李主任,是又有急救伤员了吗?”
秦安安不知道李正勤为什么看到她就这么着急。
“没有没有,伤员都安置好了,我是担心你。”
李正勤一直把秦安安拉回卫生室,“快烤烤火,暖和暖和,尤其是手,你要是冻坏了,我回去都不知道要被几个人骂。”
“我是医生,还能让自己冻坏了?”
秦安安被李正勤按在炭盆旁的凳子上,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