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看来这两个长辈之间的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了。
“这个牛肉还是你昨天带来的,豆腐脑是我早起才磨的。你尝尝看,是不是还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见秦安安不再尝试开口替秦明德说话,林曼才笑咪咪的和她聊了起来。
她走的时候,秦安安太小了,两岁的孩子能吃什么饭?只能吃些软乎的,不费牙的。
那个时候牛肉也难得,秦明德好不容易弄来一点,她就会给孩子们炖了做牛肉罩饼。
牛肉炖的软烂,汤里加些葱姜胡椒去腥提鲜,摊些饼切成丝铺在碗底,加上一大勺牛肉汤再铺几片牛肉,孩子们吃的别提有多香了。
两个儿子就像两只小猪一样,呼噜呼噜的喝汤吃饼。
小小的女儿则像个小白兔一样,小口小口的喝汤吃肉,还边吃边让她也吃。
‘妈妈吃肉肉,安安喝汤汤。’这些年,她每每想起这句话,就揪心的想哭。
那么小的女儿,那么懂事,老天爷却不给自己陪着她长大的机会。
“嗯,好吃,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
秦安安尝了一口,和付同志做的不是一个味道。
明显调料更简单,汤却更鲜浓。
就连铺在碗底的饼丝,口感都更软糯。
或许,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吧。
“妈妈都是按那个时候的方法做的,味道当然会一模一样了。”
林曼见女儿吃的香,心里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这些年,她一个人吃一个人睡,好好做饭的心情都没有。
但见到女儿之后,她就有些后悔没有好好练厨艺。
还好孩子们最爱吃的几样饭菜,她的手艺还没有生疏。
母女俩在屋里其乐融融,秦明德一个人站在门外,有些手足无措。
他想敲门,又不敢敲。
生怕把林曼惹火了,不让秦安安再带他来。
他知道林曼为什么见到他会是那样的态度。
一定是在恨他弄丢了女儿。
哦,还有再娶的事,她应该也是恨自己的吧。
虽说他再娶之前去林曼墓前跟她说过这事。
但他的确是和郑淑琴领过结婚证。
就算他们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在外人眼里,他们也是夫妻。
唉,早知道娶个继妻也照顾不好孩子,反而还把孩子弄丢了。
他当初就不会干这种蠢事。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就算后悔的捶胸顿足也没有任何意义。
还是想想该怎么让媳妇原谅自己吧。
秦明德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像一个门神。
脑子里求原谅的办法,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可始终都没有一个让他觉得能立马说服林曼的。
“爸爸,您今天还上班吗?”
秦安安吃完早餐,看了看表,才出来问秦明德。
不管秦明德上不上班,她反正是要上班的。
储老还在医院等着她给储拥军上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