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手修理的吉普车,现在已经跑出了残影。
刚刚修车浪费的时间,她肯定得通过速度补回来。
要不然就赶不上回家吃中午饭了。
从军区到石磨公社差不多是八十里路,其中有三十多里在山外,剩下的四十多里就都是山路。
一边山壁一边悬崖的那种山路。
还好这个时期通往乡镇的山路除了中巴车,很难见到其他车。
秦安安进山之后也不受路况的影响,跑的飞快。
中途,她还停车把刘小莉拎出来揍了好几顿。
莫名其妙对她有敌意就算了,还敢觊觎她二哥。
她二哥那个温润如玉的性子,长的好不说还是研究所的重点培养对象,也不知道刘小莉哪来的胆子去祸害他。
秦安安发现大白天正大光明在山里揍人,竟然比晚上套麻袋揍人有意思。
于是,她就换了好几个地方停车揍刘小莉。
不过,她揍人也有一套自已的手法。
既能保证被揍的人足够疼,还能保证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伤痕。
别看刘小莉现在挨揍也一声不吭,那是因为秦安安扎她昏睡穴的时候下手重。
等她一会儿醒了,保管她疼的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到达石磨公社之前,秦安安又给自已做了一下伪装,墨镜依然戴着,再给自已画了个潦草的糙汉妆。
然后,还不忘把车牌遮起来。
到了石磨公社之后,她单手拎着刘小莉就进了派出所。
“同志,这人是你们石磨公社仁心大队的下乡知青,她开的介绍信说是去军区探亲,但她却在军区做了许多违规的事情。
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和你细说了,这几天我们会派专人来跟你们沟通关于如何处罚这个同志的事情。
人就先交给你们看管起来,这个同志醒来之后可能会激烈的表达不满,你最好提前预防一下,免得你制服不了她。”
秦安安手里拿着刘小莉的介绍信,粗声粗气的交待完情况,就把刘小莉连人带包袱扔在了派出所的办公室里。
公社派出所本来就人员有限。
今天那几个老人手还都出去办案了。
留在这里值班的是一个刚来没两个月的新人。
他看看秦安安满身的气势,再看看那辆停在门外的军车,连查看证件核实身份的事情都忘了。
“好的同志,我马上预防。”
公安小同志已经接过了刘小莉的介绍信,确认介绍信是他们公社下辖的大队开出来的,就忙不迭的跑去拿手铐。
等躺在地上的刘小莉被铐上,秦安安也放心了。
都送到这里了,她就不信人还能被放跑。
然后,她就在刘小莉身上拍了一下,给刘小莉把昏睡穴解了。
“辛苦小同志了,我还有任务,就不多留了。哦,对了,不要泄露是谁送她回来的,会泄密。”
秦安安伸手和公安小同志握手表示感谢,又郑重的提醒了一句。
然后就转身迈着大步走了。
公安小同志目送着她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原来是在执行任务顺便送犯人过来啊,难怪车牌都被挡住了。”
公安小同志挠挠头,觉得自已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