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往的经验,家属传谣言这事,最多就是她上门批评一下,再让传谣言的人给被传谣言的人道个歉就算了。
今天季绍霆一开口就是思想教育一个月,还有什么义务劳动和检讨,这个处罚明显是有私心啊。
不过她也能理解季绍霆,毕竟被人传谣言的是秦安安。
“您先看看有多少人参与这件事再说。”
季绍霆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示意阮蕙芳打开名单。
“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阮蕙芳只看了一眼名单,就确定西院至少三分之一的家属都在上面了。
谣言传播起来确实快,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么冷的天,谣言是怎么传播起来的。
“这是我昨天下班之后亲自调查出来的结果,我又不是个会做假的人,以前她们说我闲话就算了,我一个大男人不跟他们计较。
可她们传我媳妇谣言不行,我媳妇脸皮薄,胆子也小,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季绍霆说的很认真,阮蕙芳差点就信了。
不过想想秦安安那性子,怎么也不像是个会想不开的人。
于是,阮蕙芳试探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看这个处罚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传谣言的确是她们的错,但处罚太重,也容易让她们逆反,执行的时候她们如果不配合,会很麻烦。”
阮蕙芳做了多年妇女工作,深知西院有好多人都不好说话。
如果只处罚三五天,她去做做工作还行。
一个月的话,她怕自已的工作做不开。
她为难一点没事,就怕这些人被逼急了反而会影响到秦安安。
说实话,秦安安救了妞妞,对她和苏家都有大恩。
那些人传秦安安的谣言,她也不高兴。
如果她不是苏佑贤的家属,不是管着西院妇女工作的人,她现在就能照着名单去西院挨个儿骂人。
“那阮姨您说怎么处罚合适?”
季绍霆当然知道,让这些人接受一个月的思想教育和义务劳动不现实。
还有五千字的检讨,她们根本就写不出来。
但他一开始不摆明态度,不要求处罚重些,苏佑贤和阮蕙芳就都不会提义务劳动这一项。
而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这些人参加义务劳动。
只要让她们忙起来,累起来,看她们还有没有功夫乱说话。
“三......”
“三个星期也行。”
季绍霆抢话,他猜测阮蕙芳是想说三天。
三天肯定不行。
一周都不是他的目标。
“咳,我说的是一个星期,咱们军区处罚家属传谣这事,最严重的就是一个星期的思想教育。
这次参与的人多,理应处罚的比上次重一些,那就再加上一周的义务劳动,你看怎么样?”
阮蕙芳脾气很好的跟季绍霆商量。
她本来想说三天思想教育,外加三天义务劳动。
连义务劳动的地方她都想好了。
没想到季绍霆连话都不让她说完。
不过一周的思想教育,的确是今天之前家属院传谣事件最重的处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