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安安八点就去了军医院。
昨天那三个伤员还在重症监护中。
秦安安换好无菌服进了监护室,先检查三号床的伤脚。
有点红肿,不过这是术后正常反应。
然后又去看了二号床昨天刚缝上的耳朵。
昨天缝完之后,她就给创口上了药。
现在感觉比脚伤那个术后反应轻的多。
一号床的伤员她虽然没有参与手术。
但这样的重伤,都是要用她特制药的。
所以,她就挨个给他们做了一次检查。
并把他们需要用到的药,都交接给了相关的管床护士。
从她手里出去的药,都有专门的管理和使用流程。
一般是交给谁,就由这个人专门管理,她和她们之间会有交接手续。
使用情况,她也会在查房时追踪。
用她的药和不用她的药,恢复效果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三号床的脚,用这个药水擦拭,每个伤口都要擦拭到,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擦拭完用无菌纱布包扎。
包扎的时候不要包的太紧,以免血流不畅,影响恢复。
二号床的耳朵也是一样的,上午和下午各擦拭一次,擦拭完用无菌纱布包扎好,头两天的用药非常重要,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秦安安给他们的药有区别,但交待的都很仔细。
这周她在干休所是上午班,下午过来上班之后,她会再来看一遍这几个伤员的情况。
但她不在的时候,这些护士就很重要。
“好的,秦医生,我们记住了。”
“嗯嗯,我们肯定不会出差错。”
二床和三床的责任护士尤其认真的点头。
昨天的手术,她们全程都在。
她们也希望这两个伤员的耳朵和脚都能恢复如常。
如果他们恢复了,就意味着以后遇到同类病例,就不再是难题。
也不会再有战士因为粉碎性骨折或是断肢无法接回去,不得不退伍或是转业了。
“好,你们辛苦了。”
秦安安交待完她们,就离开监护病房,准备赶去干休所医院上班。
“秦医生。”
秦安安听到有人叫她,循声望去,第一眼没认出来。
又仔细看了一眼才认出人,“周小妹?你怎么在这儿?”
“我男人,罗自强,他......他在这里住院。”
周小妹守在重症监护病房门口,意思不言而喻,罗自强就在里面。
秦安安回想了一下,她昨天在手术室里待了一天,好像还真没注意伤员的姓名。
都是一床二床三床这样叫着。
也不知道罗自强是哪床的。
“他住在重症监护病房?伤到哪儿了?”
秦安安问。
“嗯,他伤的很重,具体伤到哪儿了没人跟我说。
秦医生,我听说你昨天也在手术室里参与抢救了,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我男人他......他不会有事吧?”
周小妹其实昨天就一直在手术室外面守着。
但重症监护病房和手术室有连接通道,病人转移都是从专用通道走。
所以她守了一天也没看到罗自强。
虽然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都说伤员手术很成功。
但作为家属,没亲眼看到病人之前,心里都不会踏实。
“罗副营长他没事,昨天的手术很成功,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