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安安还是正常去上班了。
季绍霆说孩子们的事情他会安排,秦安安就算不放心也没有坚持自已在家带孩子。
许常书被苏佑贤派人叫到办公室去了。
他们俩的谈话,季绍霆并没有参与,但这事却是他把许常书算的那几卦的内容交给苏佑贤之后发生的。
那几个生辰八字,都是季绍霆战友的,但只有一个和他在同一个师。
有一个已经牺牲,有一个几年前因伤转业,还有两个现在正在外面执行任务。
他们的生平季绍霆以前了解过,所以基本上都能和许常书算出来的对上。
但他们现在正面临的困境,还需要时间核实。
如果许常书真有问题,也不至于把整个军区的人都了解一遍。
所以要是那几个人现在遇到的问题也被许常书算对了,那她就是真有本事。
“吴同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苏佑贤对许常书的印象有些复杂。
她不是烈士遗孀,却又为烈士生下了遗腹子。
可那个孩子她又没有亲手养大。
早年听说她因为那个孩子被家人送走的事,得了疯病。
后来她疯病好了,却又绝口不提那个孩子。
“苏师长,我叫许常书,您可以称呼我为许同志。”
许常书不是原身,所以她绝不接受原身那个难听的名字。
而且,原身是吴家从许家偷走的,她改回许姓合情合理。
这事早年苏佑贤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告诉过他。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记住。
“好,许同志,你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算卦的吗?”
苏佑贤笑着问。
他们当年找到许常书的时候,她就是个农妇的样子。
完全看不出来她有这样的本事。
“四九年,我的疯病好了之后,就突然会算卦了。但这个本事不好让人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
许常书知道自已这次必须实话实说,要不然,她怕自已走不出这个军区。
“突然就会算卦了?”
苏佑贤明显不信。
当年查季绍霆身世的时候,眼前这位原名叫吴招娣的女同志也算是被他们查了个底朝天。
吴家人连字都不认识,吴招娣本人也没念过几天书。
不识字的人,怎么突然就会算卦了?
而且,她好像现在还写的一手好字。
“嗯,的确是突然就会了,或许是许家人有这个天分,不用识字不用学习,到了开窍的年龄也能无师自通。”
许常书就算想实话实说,借尸还魂的事情她也没办法说。
她本是几百年前的一个修道之人,被师妹陷害才丢了性命。
没想到一睁眼,她竟然变成了一个深山里的农妇。
那个农妇不仅未成婚就生下孩子,还被家人卖进深山里给跑了媳妇的伤残老兵当继室。
她当时搞清楚状况后,就恨不得再死一次。
可她把脑袋都撞破了也没死成。
死不了,就只能活着。
可她万万没想到,十几年后,还会有人去查农妇当年被送走的那个孩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