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用一次药就可以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中晚各用一次这个药,一次一滴。
如果她身体不舒服,就让护士给她做做推拿。
这个药我交给您了,明天下午我上班的时候,再来看看要不要调整治疗方案。”
秦安安说着就从兜里实际是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谢永康。
制药房虽然只有她一个人用,但她从来不会把制好的药放在里面。
甚至是半成品和原材料,她也不会在离开时留在里面。
空间里面既安全又保鲜,药放在那里她才放心。
“好,药我会转交给管主任,你交待的这些我也会转告她,你赶紧下班吧。”
谢永康收好药,就挥手赶秦安安。
“谢主任,我今天加班一个小时,你别忘了给我记考勤哦。”
秦安安抬脚就走,还不忘提醒谢永康她考勤的事情。
虽然她今天下午因为铭铭和希希的事,没上够两小时班就回家了,但她之前累计起来的加班的时长可不是白累计的。
要不然也不能她到医院忙完手头的病人,谢永康就同意她回家。
所以,这一趟必须得给她累计上。
“你哪待了一个小时?明明只有半......半个小时。”
谢永康看了一下手表,发现秦安安实际上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十五分钟。
可四十五分钟不好记考勤,还是记半个小时更合适。
“主任,我来的时候看过表的,要不我还是先不下班了吧,再待一会凑够一个小时你更好记考勤。”
秦安安故意逗谢永康。
谢永康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把她这个工作时间卡的死的很。
说好的每天上班两小时,两小时以外的工作,都必须给她记考勤。
可谢永康竟然糊弄她,头一个月压根就没给她记。
虽说记不记的也不影响她拿工资,但说好了要记肯定就得记。
要不然到年底,别的医生都是超负荷工作,就只有她一个人一天只工作两小时。
万一有人较真,那她不是麻烦大了。
这可是个只讲究奉献,坚决抨击享乐主义的时代。
“行行行,四十五分钟就四十五分钟,你赶紧走吧。”
谢永康也不是真跟秦安安抠时间。
他只是想让秦安安淡化工作时间这个概念,多为医院的病人着想一下。
就像他和周江涛、管素梅一样,如果按下班时间算,他们已经下班快两个小时了。
可他们下班了吗?
他们谁都没下班。
他们都还在为患者操心着呢。
想在医院有发展有前途,谁不是先奉献?
唉,他只是想培养一个接班人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我听谢主任的,马上就走。”
秦安安笑嘻嘻的走了,谢永康还得笑着目送她。
“谢主任,你......她......这个......”
周江涛刚刚一直没有说话,是在回味那一滴药里面到底有哪些味道。
不过没回味出结果,倒让他看到了秦安安和谢永康的相处模式。
按说他们一个是脑外科的医生,一个是脑外科的主任。
医生见到自已的顶头上司不应该是谨慎恭敬的吗?
这俩人怎么好像是反过来的?
“你尝出那瓶药里有什么成分了吗?你解出那瓶药的配方了吗?我去找管主任了,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