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书看了秦安安一眼,伸手接过她手里写着生辰八字的纸张。
她知道,秦安安是在怀疑她。
毕竟这里的人都不相信玄学,还很抵制玄学。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装了二十年农妇。
当然,她这具身体的原主本身也是一个农妇,还是一个被逼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农妇。
她知道,她这次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里回老家,全在手里这张纸上。
许常书很会适应环境,入乡随俗的道理她也懂。
身在部队家属院,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她理解秦安安作为首长女儿、作为军人妻子的警惕心,也理解她对自己的怀疑。
所以,她很快接受了秦安安对她的这次‘测试’。
“秦同志,我是写在这张纸上,还是说给你听?”
许常书问。
“写在纸上吧,我给你拿笔。”
秦安安打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铅笔递给许常书。
然后就坐到一边去等着了。
许常书接过笔,把第一个生辰八字看了遍,就开始微眯双眼掐指推算起来。
西屋安静的落针可闻。
堂屋里的姑嫂两人也不敢发出什么动静。
第一次到自己丈夫
哥哥的首长家里,她们都有些小心翼翼。
许常书用了一个小时,把秦安安要求她算的东西都算出来并写在纸上。
秦安安接过纸张,并没有看,而是叠起来直接揣进了衣兜里。
“姚婶子,今天麻烦你了,连水都没给你倒一杯。”
秦安安起身,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她不给人倒水喝,而是她现在还在装病,总不能她一个病人出去烧开水把许常书留在屋里。
“不麻烦,如果纸上写的对不上,你再过来找我。”
许常书微笑着说完这话,就起身往门口走,“季团长媳妇,你再歇歇,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今天真是麻烦姚婶子和弟妹了。”秦安安也配合的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虚弱。
嘎吱,房门被打开,嘎吱,房门又被关上。
屋里转眼就剩秦安安一个人了。
“娘,季团长媳妇咋样?要不要送她去卫生室?”
邓小芳担忧的声音从关上的房门传到秦安安的耳朵里。
“不用,她就是累的,歇一歇就好了。咱们别留在这里说话了,吵的人家歇不好,季团长一会儿会来接她。”
许常书边说边领着邓小芳和姚小霞往外走,堂屋门也被她带上了。
“娘,季团长媳妇的身体好虚弱呀,咋头晕了这么久还没好,娘你是不是没给她找糖吃,我小时候......”
姚小霞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又逐渐远去。
秦安安在屋里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
如果不想遇到那些碎嘴的人,她还得再错开一些时间才能出去。
秦安安决定趁着这个时间,进空间一趟。
那两个偷尸人交代自己罪行的材料也不知道写好了没有。
秦安安进了空间就直奔牢房。
“公安同志,我都交待清楚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