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马上饭点,她不会拿给秦明德。
要是拿给他了,他肯定连饭都不吃也要看。
“就不能现在拿给爸爸?爸爸保证吃完饭再看。”
秦明德和秦安安相处几天就了解清楚了她的脾气。
吃软不吃硬。
想让她违反原则,就需要哄。
所以,他和秦安安说话语气很温柔,眼神里还带着满满的期待和讨好。
“吃了饭也不能看,吃了饭你还得午休。”
秦安安转过头,不看秦明德的眼睛。
都六十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呢?
不好好吃饭休息,怎么给她当一辈子靠山?
“乖女儿,我只看一遍就午休。”
秦明德继续说好话。
“我才不信你的话呢,你看了肯定就急着回去开会。”
秦安安起身,拉着秦明德往书房外面走,“爸爸,楼下在叫吃饭了,你听,我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秦明德无奈,女儿撒娇什么的,他最抵抗不了了。
最后他只能乖乖跟着下楼吃午饭,然后又在哀怨中午休。
下午看到计划书,他果然着急的跑去办公室召集人员开会。
秦安安这边也没闲着,昨晚救回来的三个病人都还在重病监护中,她上午就是先去看了他们一趟才去干休所医院上班。
下午上班她还得再去看看他们。
“秦医生,有人找你,我把他们带到咱们办公室了。”
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就有同事过来找她。
“好的,谢谢。”
秦安安和同事一起往办公室走。
她在军医院不用去门诊值班,所以并不会有专门来找她的病人。
能被同事领到办公室的,应该是认识她的人。
秦安安一路走一路想,还没想到来找她的人会是谁,就已经回到胸外科医生共用的大办公室了。
“云同志,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秦同志了,秦同志,我是郑家义啊,你还记得我吧?就是那个在火车上......”
郑家义看到秦安安时,有些激动。
谁懂他得知自己是被人从牺牲的战友里救活时的那种心情啊。
他就说自己明明已经跟着太奶走了,醒来怎么会躺在医院里呢。
原来是有人把他从太奶那里抢回来了。
在南省住院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救活的。
但他一直在努力打听那个人。
回康省之后,他才打听到那个救他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当时任务中需要护送的那位军嫂。
得知她在丰城随军,他就赶紧带着媳妇找到军区。
“郑同志啊,我当然记得你,当初在火车上多亏你照顾,要不然我带着两个孩子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麻烦。
你的身体看样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秦安安上下扫视了郑家义一眼,站的笔直,脸色也不错。
不仅没有重伤病人大伤元气之后的虚弱感,还胖了一圈。
算算时间,郑家义受伤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他的命可以说完全是她用灵泉抢回来的。
而且她当时做手术时,清洗和缝针消毒都用的是灵泉。
就连最后上的药,里面也加了大量灵泉。
用了她那么多灵泉,不恢复好一些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