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德洗了手换了衣服,再下楼的时候就不抱铭铭了,而是把秦安安手里的希希接到了怀里。
还拿眼睛斜了季绍霆一眼。
铭铭:“啊啊,咯......”
季绍霆:“咱们不让外公抱,咱们一会儿把妹妹也抢过来不让外公抱。”
铭铭:“嘿嘿,啊啊。”
秦明德:“......”
这个季绍霆难道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季绍霆?
怎么这么幼稚?
秦明德不理季绍霆了,他要和女儿联络感情,“安安,今天工作顺利吧,有没有遇到难缠的病人?”
“工作挺顺利的,干休所的老同志都挺讲理的,不难缠。”
云安安在秦明德面前很乖巧,问什么答什么。
她本就是个乖巧的性子,如果不是前两世的经历,她的性格甚至还很‘包子’。
“老同志们都经历的多,可能身体也都不好,你在那里工作多少有些辛苦,要是累就回家休息,爸爸养的起你。”
三个孩子中,秦明德最宠的就是这个女儿。
中断的十七年父女亲情一点都不影响他刻在骨子里的父爱。
因为妻子是军医的原因,他知道当医生有多辛苦。
如果秦安安在他身边长大,估计他可能不会支持她学医。
但有火车上的经历在,他又不得不承认,会医术和有武力值,对他和秦安安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排。
要不然,那天那样的情况,他和秦安安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相认。
到南省后,他叮嘱秦安安不要暴露自已会医术的事,也是为了保护她。
南省的特务渗透,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他妻子是在和特务的斗争中牺牲的,他不希望自已的女儿走妻子的老路。
不过现在女儿回家了,她想做什么他也有能力护着。
“爸爸我不累,我很喜欢和那些老同志打交道,他们个个都是英雄,个个都有讲不完的故事。
而且他们有的时候还像小孩子一样,哄哄就听话了。”
说起干休所的老同志,云安安还真是感觉他们比军医院那些年轻病人好打交道。
年轻人都以为自已身体好,伤不当伤病不当病的,医生说的话恨不得都当耳旁风。
不像老同志,哄不好就吓,吓不乖就哄,总有适合他们的方法。
“老小老小嘛,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年轻人哄哄,那样就感觉自已也变年轻了。”
秦明德喜欢看秦安安谈工作的样子,自信的像是要放光,很像她妈妈。
“爸爸,我给你的那个健体丸你有没有按时吃呀?”
云安安想起今天下班之前邱院长找她说的事。
和药厂合作,她担心质量没办法把控。
她制第一批药是直接加灵泉水,制第二批药时就是把药材清洗干净后用灵泉水浸泡。
后面的熏、蒸、晒包括混合成丸等环节都不用灵泉参与。
两批药的效果她测试过,都差不多。
但要是委托药厂制药的话,她还没想好怎么让灵泉参与进去。
“按时吃着呢,每天一粒,一天都没有忘记过。”
别人给的东西秦明德可能不当回事,但女儿给的小瓷瓶,他可是时时刻刻都装在兜里的。
“你那个药效果挺不错的,爸爸身上有几处旧伤,一到冬天就像是破了一样的往里灌冷风,今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有爸爸的腿,当年抗援的时候冻了几天几夜,回来后膝盖以下就都不行了,尤其是膝盖,时常都是冰凉冰凉的,还没到冬天就像是挂了两坨冰。
往年的这个时候,膝盖早就开始疼了,今年也还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