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储老的妻子和孩子就在锡城,不过和他失散多年,储老每年都会派人去那边寻找,一直都没有找到。”
这事干休所的好多人都知道。
邱院长到了那边,也就听说了。
以前提起这事,储老就会把人都赶走,然后一人枯坐。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他之前病的起不来身,也和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常年休息不好有关。
不过他今天的表现没有那么激烈,邱院长就替他把这事说了出来。
云安安是锡城人,说不定还能提供些储老妻子和孩子的线索。
找人就是这样,得尽量把消息散播出去。
帮忙找的人多了,找到的几率也就大一些。
“锡城市里我不算熟,但锡城的乡下我认识一些人,储老您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今年多大了?我托人帮您打听打听。”
云安安听说过许多战争结束后找孩子的事。
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因为战时转移或是紧急任务,没办法带孩子随行。
孩子托付给当地老乡之后,过了几年甚至十几年才有时间去接。
但战时到处都乱,百姓的生活也很艰苦。
最后能顺利接回孩子的几率非常低。
云安安猜测储老的妻子和孩子,可能也是那个时候不得不留在锡城的。
“我妻子今年五十三岁,她有一米六的身高,圆脸,短发,鼻子挺翘,嘴巴小巧,眼睛又大又亮......”
明明云安安问的是孩子,储老却一直在说他妻子。
听着听着,云安安眼睛就酸了。
另外几位老人,包括邱院长也都默默红了眼眶。
“我比我妻子大十六岁,赶走小日子之后,我们才在组织的安排下结婚,后来又开始内
占,她怀了孩子,还跟着我东奔西跑......”
储老和他妻子的故事,在座的除了云安安,都听过无数遍。
但储老每次讲起来都特别细致。
连妻子害喜的时候爱吃什么都要讲的清清楚楚。
他是在妻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不得不和她分开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已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子。
云安安大概推算了一下时间,储老的孩子应该是在内战爆发那年下半年出生的。
那她感觉和储老长的像的那个人,好像年龄就有些对不上。
“储老,您到陪护床上躺躺,我让安安给您号一下脉。”
等储老说完,邱院长才轻声劝他。
真怕他又要赶人,又要一个人枯坐。
不过还好,这次储老没有什么反应,邱院长去扶他的时候,他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然后躺在陪护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就是再不出声说一个字。
云安安去给他号脉,发现他脉象窒涩,肝气郁结,气滞血淤......
加上旧伤和基础病,情况可以说是一团糟。
如果让他郁结的事情不解决,他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没事,您的身体还是原来的老问题,不过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我回去再帮您制两瓶对症的药,慢慢吃着就能调理好。”
云安安决定好好给储老治病,争取让他有力气和精力去寻找妻儿。
她重生回来,还带着灵泉。
救治这些为国家生死存亡做出过贡献的人,或许会让她这一生过的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