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四小只在家里有合理的身份,云安安努力游说。
“我答应你不赶它们走,但不能让它们太靠近铭铭和希希。”
季绍霆妥协。
想着等云安安不在家的时候,他再赶它们走。
至于铭铭和希希,它们那么小,怎么会喜欢松鼠。
“好。”
云安安当即就决定给四小只‘消毒’。
她拿着盆子去了一趟灶房,就装了一盆空间里的河水出来。
然后在里面煞有介事的滴了几滴‘药’。
给四小只洗干净,又把它们放到干净的地方晒太阳。
季绍霆看她这样,心想怕是她自已喜欢这几只松鼠吧?
竟然拿铭铭和希希当挡箭牌。
而且这几只松鼠,竟然也不怕她?
真的让他感觉很奇怪。
......
十月六号,六六大顺,是季绍霆和云安安暖房的日子。
云安安到医院帮钟老治疗回来,院子里就已经坐了好多人。
有季绍霆的战友,也有他们的家属和孩子。
云安安扫了一眼,有几个熟悉面孔,是他们刚搬进来那天来帮忙砌厕所和洗澡间的人。
还有就是冯志行以及高卫国和杨鹏。
家属里面,云安安只认识苏佑贤媳妇阮蕙芳。
“阮姨,您来了。”
阮蕙芳是长辈,云安安就先跟她打招呼。
“安安回来了,我过来帮你们张罗张罗,顺便帮你介绍介绍绍霆的这些战友和他们的家属。”
看到云安安,阮蕙芳就起身过来迎她。
等她回屋放好行医箱,阮蕙芳就带着她把院子里的家属都介绍了一遍。
介绍她们的时候,肯定是要带上她们家里男人的名字,要不然不好区分。
云安安大方的跟她们打招呼,又招呼她们坐下喝水吃瓜子。
这些人看起来都不难相处,好像没有守在大院门口嚼闲话的人。
云安安放心了,她不喜欢说闲话,所以也不爱和说闲话的人凑在一块儿。
“哎呦,好像孩子醒了,你们坐,我和安安进屋去看看。”
阮蕙芳一发话,那些家属没人敢多说。
这是领导家属,又是管妇女工作的,她们敢说啥?
“咦?这小被褥的花色和我给家里孙女做的竟然一样,安安你的眼光真好。”
进了里屋,阮蕙芳就伸手去抱离她近的那个小床上的铭铭。
然后就看到了上床上的被褥。
云安安不知道被褥和阮蕙芳有什么渊源,就说是季绍霆找大院里战友媳妇做的。
“那肯定是和我在一家做的,咱们家属院会缝纫的有好几个,只有罗副营长媳妇做的最好。
我家要做缝纫的活都是找她,送些菜和鸡蛋糖啥的就行。
哦,罗副营长媳妇今天也来了,叫周小妹,你刚刚见过。”
阮蕙芳边给铭铭把尿边和云安安说话,等铭铭尿完,又顺手帮他换上干净的尿布。
手法娴熟的像是经常带孩子。
“哦,原来是她做的呀,她一看就是个细致的人。”
云安安对周小妹印象深刻,因为她丈夫名叫罗自强。
那个在火车上,被她从牺牲的战友里救活的副营长。
“可不是,细致又手巧,做饭的手艺也很好,罗副营长娶到她也是有福气。”
阮蕙芳心想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去罗家把自已做的那两套被褥拿走。
天气越来越凉了,小孙女也该换新被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