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片不取,肯定会经常头疼,如果有个磕碰也很危险。”
穿越的时候,云安安自已也受过伤,身体里面也有过弹片,她深知那种痛苦。
所以听邱院长这么说,她就非常敬佩钟老。
现在是七四年,离抗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也就意味着钟老头上的弹片,可能最少也有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钟老要随时面对弹片引起的头疼,还要随时接受弹片移位造成的生命终结。
没有坚定的心性,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是啊,可是目前医疗技术有限,只能让钟老自已忍受。”
邱院长也一样敬佩钟老。
要不然也不会想尽一切办法救钟老了。
“我给钟老头上的这些伤都上些药吧,我这个药消炎和修复的效果都很好。”
云安安从行医箱里拿出小瓷瓶,先给钟老刚手术的创口上药,然后又换了一个瓷瓶,打算给他头上的其他旧伤上药。
刚手术的创口上,她用的是加了纯灵泉的药水。
旧伤上,她准备用加了稀释灵泉的药水。
她想着等有弹片的那个伤口修复好,弹片周围被挤压或是磨损的脑组织也会被修复好。
或许那个时候,可以找机会给钟老把弹片取出来。
即便还是取不出来,头疼的症状也会减轻。
“你就给钟老这个伤口上药就行,这个伤口里面有弹片,其他地方不用上,钟老说他身上的伤是他的勋章,要留着。
还说不留着这些伤,等他‘归队’的时候,那些牺牲的战友该不认识他了。”
邱院长指着最大的那一处伤疤,让云安安把药水滴在那里。
心里的想法也和云安安一样。
这药水能消炎能修复,兴许给钟老用了,他以后就不会天天头疼了。
“行。”
云安安听话的把药水滴在邱院长指着的那处伤疤上。
心想钟老还挺固执,也不知道季绍霆会不会也这么固执。
身上的疤就算了,他脸上那道,她是真想过帮他祛掉。
上完药,云安安就接着施针。
施针还是和昨天的流程一样。
四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回去的时候,云安安背着行医箱,何斌帮她提着一捆邱院长给她带过来的医书。
看到这捆书,云安安有些头疼。
她虽然爱看书,但要她十天之内看完这些书,还要记住里面的内容,应该还是有难度的。
这个时代的行医证难道这么难考吗?
还好她昨天没有答应邱院长的提议,让卫生局的人送卷子过来现场考试。
要是考这一捆书里的内容,她怕是要丢个大脸。
何斌把她送到她家院门口就要回去,她让进屋喝口水都没同意。
“警卫员也是有纪律的,你别为难他。”
有劲没处使,在院子里举石头的季绍霆,听到云安安和何斌在门外说话,就打开院门来接她。
“什么纪律?喝口水都不行?”
云安安不信。
欺负她没有警卫员是吧?
“纪律就是非礼勿视。”
季绍霆关上院门就把云安安抱进了怀里。
还直接把她往里屋抱。
“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云安安急了,挣脱下来。
她身上还背着行医箱呢,还有那捆书,也还放在门外。
“你不是说我还要养两个月吗?我能干什么?你想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