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医术他这两天已经见识过。
所以杨鹏的猜测,他信。
但铭铭和希希还那么小,总不可能也救了那个郑同志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知道咱们姐夫重伤昏迷,看上咱们姐姐了,所以想早点和铭铭希希培养感情?”
杨鹏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主要是这个猜测有点大胆,他怕别人听到坏了云安安的名声。
不过他忘记季绍霆是有意识的了。
也忘记有意识的人,眼睛睁不开的时候,唯一能用的耳朵会有多灵敏。
所以,就算他用气声,季绍霆也能听见。
“啊?这怎么可能,咱们姐夫只是重伤又不是牺牲,他凭什么惦记咱们姐姐。”
高卫国不信是不信,但也没那么坚定。
“除了我说的这种可能,你还能想出别的可能吗?”
杨鹏感觉自已猜到了真相,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季绍霆。
眼神里都是忧愁。
一个是自已跟了快两年的副团,一个是刚认的姐姐。
如果真有人喜欢姐姐和两个小外甥,他到底该站在谁那边呢?
“想不出。”
高卫国摇头。
他对那个郑同志有些好奇,决定过去接姐姐,顺便打听打听。
也不知道病房门口的守卫能不能放他进去。
高卫国忐忑的走了。
“卫国,你干啥去?”
杨鹏问。
“我去打听那个郑同志的消息。”
高卫国回头,压低声音告诉杨鹏,还示意他在这里待着照顾好他们的副团长兼姐夫。
季绍霆也想知道那个郑同志是谁,就盼着高卫国赶紧去。
他娶个媳妇不容易,可不能让人撬走了。
敢趁他受伤撬他墙角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等他醒了,一定要好好找那人算账。
季绍霆的脑子里,现在都是在骂他假想出来的那个郑同志。
骂人家不要脸,骂人家不地道,把他会的骂人的话都骂了一遍。
几个病房相隔的郑家义,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没把氧气管喷出去。
胸口上的伤,也被扯的生疼。
云安安见状,连忙按了他身上几个穴位,帮他把喷嚏止住了。
真是要命,这样的伤,呼吸重了都会影响伤口,更别说打喷嚏了。
“云同志,你会医术呀,谢谢你。”
郑家义猜到云安安是在给他点穴,想止住他打喷嚏。
他的喷嚏也确实在云安安给他点穴之后止住了,心里忍不住感激云安安。
刚刚真是疼死他了,眼泪都差点疼出来了。
“没事,你好好养伤,等能吃东西的时候,我让我丈夫的勤务兵帮你买这边的特色小吃。”
云安安宽慰郑家义。
在火车上时,郑家义给她买了好几次饭。
刚开始本来是要一日三餐都给她买的,她坚决不同意,郑家义才没有坚持。
现在郑家义这情况,她能照顾的肯定是要尽量照顾。
从郑家义的病房出来,云安安就看到高卫国等在外面。
“卫国,是不是你姐夫他醒了。”
云安安问高卫国。
“高卫国,你姐夫是谁?”
小张也问高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