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咋回事,还用和你们商量?”
季长贵到现在都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挨了两巴掌。
害云安安的又不是他。
抱走孩子的更不是他。
为什么他就要挨巴掌,死老婆子却只是在墙上摔了一下。
“那......那我们就不管她了?万一......万一她真没在坟里,那些人会不会来找咱们?”
吴翠花说的是买尸体的人,钱她都收了,这钱也不知道能不能留的住。
“找个屁的找,上面管的那么严,他们敢找来我就敢去公社告他们偷尸体搞封建迷信。”
季长贵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的嘶一声。
这个云安安,平时看着温不吞声的,没想到打人这么疼。
她最好是死了,要不然等把她找回来,他这个当公公的一定要让她好看。
“对,去公社告他们去。”
吴翠花感觉到手的钱保住了,心也踏实下来。
“老头子,要不......咱们先睡,那个贱蹄子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吴翠花眼眶里瞬时溢满生理性眼泪。
“诶,睡啥呀你就......”
彭!
吴翠花又被摔到了墙上。
季长贵吓的话说半截,愣着不敢再动。
“不睡是对的,账还没算完,怎么睡的安稳呢?”
云安安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厌恶的看向季长贵。
“你...你...你是从哪里进屋的?”
壮了半天胆,季长贵才哆哆嗦嗦的问出这么一句。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一家子都坐在堂屋里,还点着灯,云安安怎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里屋?
“我根本就没离开呀。”
云安安故意吓唬季长贵。
“啊!鬼呀......”
季长贵一听这话,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一家子在堂屋里商量怎么对付云安安,云安安竟然就躲在里屋听着。
而且她既然一直在里屋,那他和老婆子刚才拿灯在屋里照了半天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季长贵越想越害怕,再看到云安安还是前半夜来找他们要孩子时的那副样子,他直接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诶,你们这样可不行啊,动不动就晕倒,我找谁算账呢。”
云安安走近季长贵,在他身上踢了两脚,没把人踢醒,就转移了目标。
吴翠花不是仗着自己有男人撑腰,天天骂她没人要吗。
现在她倒要看看,季长贵吓晕了,吴翠花还能找谁来撑腰。
“吴翠花,我的好婆婆,别晕了,快起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吧。”
云安安走近墙边,踢了装晕的吴翠花几脚。
她刚才摔吴翠花没使多大力气,就是不想把她摔晕了没办法办接下来的事情。
“吴翠花,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我?”
这是云安安穿越一世又重生回来,一直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她懂医术,当然知道吴翠花给她灌的那碗药,是孕妇和产妇都不能碰的红花汤。
可要不是吴翠花先跟她说了她男人牺牲的消息,刺激的她大出血。
那碗药,也不会让吴翠花那么顺利的给她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