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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可疑,阴险行动初显现(2/2)

他没点破。

只是低声对苏瑶:“别跟她话,绕过去。”

三人从墙外侧绕行,避开正门。陈墨走在最外,靴子碾过杂草,发出沙沙声。他忽然停下,蹲下身。

地上有一串脚印,不是鞋印,是赤足的,很,像是孩的。但从纹路看,脚掌关节扭曲,不像活人踩的。

“阴引傀。”他,“用来探路的死物。”

秦风打开热感仪扫描,无异常。

“地下三尺有空腔。”陈墨,“它们从

他继续往前,穿过荒地边缘。风越来越大,吹得道袍下摆猎猎作响。他右眼的疤越来越烫,几乎要穿透面具。

半时候,他们抵达城郊边界。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一条碎石土路通向深处。路两边是荒田,长满一人高的野草。远处山影模糊,像趴着一头巨兽。

陈墨停下。

他抽出铜钱串,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拍。铜钱嵌入泥土,呈三角分布。

“起。”

他低喝一声,指尖抹过唇角,咬破,滴血在中间。

地面微微震动。

三枚铜钱同时发烫,其中一枚泛出暗红光。

“有东西埋在这附近。”他,“不是普通符渣,是禁术残料——养怨咒的灰。”

苏瑶皱眉:“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野外?”

“被人埋的。”陈墨,“为了掩盖气味,或者……做个标记。”

他拔出铜钱,顺着感应方向走。五十步后,他在一处翻新的土堆前蹲下。泥土松软,表面撒了层薄灰。

他抓起一把土闻了闻。

“烧纸味。”他,“就是刚才那股。”

秦风用探测仪扫了一遍:“地下六十厘米有异物,体积不大,可能是铁盒或陶罐。”

“不是重点。”陈墨站起身,“重点是风向。这味是从西北来的,但我们脚下这堆灰是新的,明有人从那边来,停留过,又走了。”

他望向远处。

三里外,一座废弃窑场静静蹲在山脚下。烟囱断了一截,屋顶塌了半边。那是城郊最薄弱的防区,三年前一场暴雨冲垮了巡防站,至今没重建。

“目标在那儿。”他。

“你怎么确定?”苏瑶问。

“因为那里最不像目标。”陈墨,“谁都会觉得重要行动藏在深山密林,不会选个破窑子。可正因如此,反而安全。”

秦风看了看设备:“无线信号屏蔽,热感无法远距扫描,得靠近才能确认。”

“那就靠近。”陈墨,“但不能走大道。它们既然敢蹭我们防线,明有人盯着城内动静。我们一出发,他们就知道了。”

“怎么走?”苏瑶问。

“老办法。”陈墨,“关设备,熄光源,用方位标记法。每百步留一道血印,逆风走。”

他从腰间取下墨玉烟杆,拧开底盖,倒出最后一撮净火盐,分成三份,递给两人。

“含嘴里,别咽。万一遇到迷魂气,能撑三分钟。”

两人接过。

陈墨带头钻进野草丛。荆棘刮过道袍,发出窸窣声。他弯腰前行,脚步极轻,每一步都先试虚实。苏瑶紧跟左侧,秦风居后,手持简易探针,随时准备应对陷阱。

一路无话。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窑场外围百步。

陈墨挥手示意停下。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头,看向窑场。

烟囱静立,屋顶残破。风从里面穿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他右眼的疤突然一跳。

不是烫了。

是疼。

像有根针扎进去。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里面有东西在动。

不是死物。

是活的阴谋。

他缓缓抽出铜钱串,握在手中。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

苏瑶点头,手指扣住符包。

秦风关闭最后一台设备,收进口袋。

陈墨不再犹豫。

他猫腰前进,身影融入夜色。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他们趴在一处塌墙后,窥视窑场内部。

空地中央,一堆灰烬尚未冷却,边缘散着几片烧焦的黄纸。纸上隐约可见扭曲符文。

陈墨盯着那堆灰,瞳孔收缩。

那是引魂帖的残渣。

专用于召唤游离怨念,定向聚集。

而使用条件只有一个:必须以活人为锚点。

他慢慢抬起手,指向窑场西侧。

那里有一条浅沟,像是最近挖过又填平。沟边泥土颜色略深,渗着淡淡腥气。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它们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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