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无论千仞雪是想将他收服为自己所用,还是为了与比比东暗中竞争,都会下意识地保护好他。
这,便是陈杰奇为自己布下的第一道保险。
他甚至在心底推演过更极致的可能,如若两人的武魂真有机会合体,那便相当于握有一张“免死金牌”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能平衡好‘千仞雪’这个身份,不然可能就是另一种“保护”了。
这就是陈杰奇的第一步计划:先求自保,
第二步才是谋取发展。
......
教委会的客套寒暄一结束,陈杰奇便陪着雪清河与三位教委移步东宫。
偏殿内鎏金映玉,御酿飘香,一派歌舞升平的盛景,
酒过三巡,殿门突然被粗暴撞开。
雪崩披着凌乱的锦袍,满身酒气踉跄而入,咋咋呼呼,
“大哥,听说你把皇斗那个天才少年请来了?
弟弟倒要看看是何方人物!”
他目光扫过陈杰奇的白色劲衣,眉眼一沉,语气刻薄,
“就是你?陈杰奇?
打败玉天恒很厉害?
不过是些野路子耍横罢了。
我天斗皇室子弟,哪一个不比你出身尊贵、实力强劲?
你一个平民,也配坐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抬手将满杯烈酒狠狠砸在陈杰奇案前,酒液飞溅,湿了陈杰奇大半衣襟。
三位教委脸色骤变,刚要呵斥,却被雪清河抬手轻轻按住。
雪崩见状愈发嚣张,绕到陈杰奇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酒气扑面而来,
“平民就是平民,连像样的魂骨都没有。
我这儿有枚百年风狼头骨,看你可怜,赏你了!”
说罢,从魂导器取出魂骨盒子,
手腕猛甩,直砸陈杰奇面门。
然而,
陈杰奇只是微微一怔,
圣光骤然收紧勒断盒带,骨盒轨迹骤变,不偏不倚砸回雪崩自己脸上,
动作极快,旁人只当是雪崩自己失手。
“嘭!”
雪崩鼻梁受击,鼻血瞬间汹涌而出,疼得龇牙咧嘴后退两步。
全场死寂,连舞姬都停住了动作。
陈杰奇抬眼望去,脸上挂着温和笑意,
“雪崩殿下,魂骨既已送出,理应妥善保管好,
倒是您的身手,接得真准...
只是不知,殿下是想送我,还是想送自己?”
雪崩又气又疼,喉咙里发出闷响,
“够了。”
雪清河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将狼狈的雪崩强行架了出去,
殿内紧绷消散,丝竹重回。
梦神机连忙上前,带着歉意,
“小奇,让你受惊了,殿下今日确实失态。”
雪清河为陈杰奇添酒,眼底藏着赞许,
“小奇,让你见笑了。”
陈杰奇轻晃着新酒杯,淡笑回应:
“雪大哥言重,不过是殿下酒后失仪罢了。”
他心中清楚,雪崩的捣乱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