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张辽,张郃应喝道。
一日之后。
夏侯渊,陈宫等人登上城楼。
曹纯面色发白,看着两万步卒不朝着前方推进,一个个手中皆是擒着强弩,箭矢已经搭在的弓弩之上。
“他们干什么?”
曹洪脸色瞬息间一变。
自两军开始交战,护国军对他们是一再留手,这才让他们退到了梁国雎阳。
现在,两万步卒,两万箭矢,对于他们两州残军败来说,那可是毁灭性的攻击,一轮他们都撑不住。
陈宫脸颊抽搐道:“妙才,让将士躲在城垛之下,切莫露头!”
“都趴下!”
夏侯渊朝着四方怒吼一声。
曹洪已经将陈宫拉入城楼之中,还扛着一面盾牌拦在前面。
城下。
张辽挥了挥手。
“咻!”
“咻!”
“咻!”
两万箭矢。
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朝着城楼之上发去。
箭矢如骤雨,哪怕是没有箭头,也让两州溃军苦不堪言。
现在的左右威卫是何等恐怖,手中一石弓开至圆满。
弓箭娴熟,武力恐怖的黄忠也才开两石弓,寻常将士都是七斗弓,可见左右威卫的恐怖。
这般恐怖气力之下,仅仅是箭杆,都足矣将一些没有甲胄的将士洞穿。
“没有箭头?”
夏侯渊捡起地上的箭头,疑惑道。
大军行列。
张辽踏步走出中军,大喝道:“妙才,程昱,于禁,李典已经降了,徐庶也退到了淮南,你们若是在负隅顽抗,我们就要攻城了,我们都相熟多年,你知道若是我军攻城,必然是烈火烹城,你雎阳城内谁能活?”
“刷!”
夏侯渊脸色一变。
曹纯更是怒喝道:“文远,你休要诓骗我们,仲德先生马上就要胜了,怎么可能会降!”
“哈哈!”
“你说的是在东阿的五千虎豹骑吗?
“妙才,子和,难道你们认为虎豹骑能敌得过奉先的右骁卫,还是仲德先生能打得过典韦将军!”
“有些时候你想的什么就是什么,这么久还没传来洛阳城破的消息,也没有援军而来!”
“你们心中都知道,孟德已经放弃了三州,你们也被放弃了,若在拖延时间,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我们可没有时间与你们在小小梁国耗这么长的时间!”张辽大笑道。
“原来如此!”
陈宫瘫坐在地上。
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还有一丝酸楚
他们都知道,三州已经没得救了,不管来多少大军都会被秦渊吞噬。
曹操能够果决的将三州抛弃,这是雄主气魄,可是对于他们,对于将士来说或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吧。
“子廉!”
陈宫长叹一声。
曹洪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陈宫,好奇道:“公台先生,你怎么了?”
“降吧,我们被主公抛弃了!”
“仲德知道神武王麾下有支神秘部队,转门探查消息,所以他领军五千囤积在东阿,那是兖州胜机所在,现在仲德被拿捏,我们再无胜机,要是在拖延下去,他们真的就攻城了,毕竟战时的时间可都是将士的命!”陈宫苦笑道。
“喏!”
曹洪应道。
与此同时。
城楼之外,夏侯渊,曹纯也起身,面色复杂的看着城下的张辽,张郃,戏志才三人。
他们纵横十余年,大小数百战。
今日,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昭武三年七月。
兖州,徐州,豫州三地已经彻底沦陷。
连徐庶在四卫围剿之下无奈投降。
三州。
四个月。
在护国军诸卫征伐之下毫无阻拦的拿下。
而今,远在洛阳的荀彧,沮授,陈群,田丰等人已经排除大量官吏治理,张懿从北疆调出,前往徐州坐镇,并且调集了两万绣衣直指直面江东的吴郡,丹阳,淮南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