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郭嘉目光送陷阵军出城,一路朝着许县而去,眼中满是不解道:“主公,我们现在还怎么守城?”
“空城计!”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孤让绣衣直指一路掩藏左武卫与左鹰扬卫的消息应该没泄露,所以我们现在城中可是有两万五千军,而非一百多人。”
“原来如此!”
郭嘉,贾诩,庞统三人大感震惊道。
秦渊看向张绣道:“立即派出斥候侦查汝南与阳翟方向,而后派人在城内各处民屋的灶膛中点火,要造出大军依在,而且还在吃饭的假象!”
“喏!”
张绣应喝道。
庞统头皮发麻道:“主公,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秦渊摇了摇头,眯着眼说道:“孤敢打开城门,让他去救援兖州,可是他敢进来吗?”
“嘶!”
庞统心中砰砰乱跳。
他认为自己已经算是狂士了,而今遇到了秦渊,他才明白什么叫狂。
半日之后。
镇守阳翟的李典接受了大量百姓。
并且朝着汝南发去一份书信,告知徐庶原委。
汝南,上蔡。
大堂之中。
徐庶看着李典的书信头皮发麻,摊开地图喃喃道:“鲸吞一州,泰山郡附近的护国军目标不是徐州,而是泰山郡,济北,山阳一代,他要截断豫州,徐州对兖州的支援,怪不得左鹰扬卫与左武卫,陷阵军不出,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们,彻底将兖州包围起来!”
“元直先生!”
于禁打了个寒颤,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庶深吸了口气道:“没办法了,如果兖州丢失,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我豫州,徐州背靠海外,所以逃不脱,只要拿下豫州,徐州便是笼中鸟,我们必须要支援兖州!”
于禁大喝道:“末将这就去点兵!”
“且慢!”
徐庶叫住于禁,沉声道:“文则将军,只点骑兵,我们速度一定要快,不然仲德,妙才他们就完了,整个镇国公府卫对兖州出手,不出十日整个充州将会沦陷!”
“喏!”
于禁应喝道。
徐庶看着大汉地图,眼中满是凝重。
先前,他还以为秦渊会对徐州,兖州同时出手,却没想到局势顺便,直接将兖州立成孤地,若是不尽快支援,一切都完了。
两日之后。
长社城内空寂无声。
城门打开,内部一片空旷。
城楼之上。
秦渊面前摆着茶杯,还有号钟古琴。
茫茫烟尘从远处飘荡而来,眼见黑压压的大军伴随着战马嘶鸣快速接近。
城垛之下。
郭嘉蹲在地上抓耳挠腮,忍不住抬头问道:“主公,这样能行吗?要是失败了,你可要对着曹孟德俯首称臣了,这种豪赌真的是让我都忍不住心颤!”
“你也心颤!”
秦渊眯着眼笑道:“连你这种剑走偏锋之辈都心颤,遑论是徐元直,而且孤还有后手,就算徐庶不退,欲要入城,那也能将他逼出长社!”
“好吧!”
郭嘉点了点头。
贾诩,庞统,张绣三人转头看向郭嘉,眸子中满是无奈。
他们可都是公卿,现在竟然毫无节操的蹲在城垛之下防止被徐庶发现,若是传出去,那一辈子铸就的威名可就毁了。
“吁!”
不久之后。
徐庶率三万铁骑行至长社之前。
当他看到大开的城门,还有空旷的长社街道,心中忍不住一寒,仿佛那一片空寂的瓦舍,就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洪荒恶兽,一口就能将三万豫州铁骑吞噬!
“元直!”
秦渊举着茶杯,懒洋洋的搭在城垛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大军,淡笑道:“疾驰数日,想必大军又饥又渴,何不进来饮一杯茶水?”
李典眼中满是精光,大喝道:“元直先生,城门大开,我们立刻攻杀进去,而后援助陈留!”
“呵呵!”
秦渊抿了口茶水。
独自一人看着三万铁骑,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徐庶深吸了口气道:“神武王,邀君出城一战,敢否!”
“哈哈!”
秦渊随手将茶杯扔在城下,大笑道:“孤就在城楼之上,只要你上城绑缚,那曹操便可夺我六州,得我一臣,统筹天下也不过弹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