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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瓮中歼奴(2/2)

多尔衮急道,“那您呢?要是明军发现了怎么办。”

“我若被抓,你们也不用活了。”皇太极打断他,“但我若逃出去,还能重整旗鼓。记住,我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后金不灭。”

众将低下头,没人再说话。

第二天天刚亮,皇太极果然下令集结了最后八百白甲兵和两千精锐,由多尔衮率领,猛攻北口孙传庭的阵地。

战鼓响了起来,八旗敢死队顶着重盾往前冲。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搏,个个都红了眼,嘴里吼着蛆族语战号,拼了老命往山上爬。

孙传庭站在高处,看着敌军慢慢逼近。他没急着下令开火,直到对方冲到三十步之内,他才冷冷抬起了手。

“火铳轮射,前排卧射,后排准备。”

砰。第一轮枪声炸响,前排的八旗兵倒下一片。可他们没退,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

“第二轮,跪射。”

又是一片人倒下。

“第三轮,立射。”

密集的火力像割草一样,扫过敌阵。后排的佛朗机炮也开始轰击,霰弹炸开,铁珠横飞,白甲兵的重铠,根本挡不住这凶蛮力量的撕扯。

孙传庭下令骑兵从两侧包抄,把冲锋的队伍拦腰截断。

明蛆双方激战一个时辰,八旗敢死队全军覆没,多尔衮身中三箭,被亲卫拼死拖了回来。

皇太极在谷底看着这一切,脸如死灰。

他知道,最后的希望没了。

当天下午,袁崇焕与孙传庭的信使在山谷两侧完成对接。南北两军正式合围,八旗残军被彻底锁死在长二十里,宽不足三里的狭长谷地里,它们完了,连个供它们钻出去的缝,都找不到。

夜里,皇太极下令焚烧所有剩余辎重。火光照亮了半边山谷,映着他憔悴的脸。

他转身看向代善,“你带人从东侧虚阵突围,做出全力逃跑的样子。我带三千亲卫,从西侧悬崖走。”

代善流着泪,“大汗,让我替您去吧。”

“闭嘴。”皇太极低喝一声,“你是亲王,你死了,后金就真完了。我若活着,还能撑住局面。”

说完,他翻身上马,带着多尔衮和三千最精锐的亲卫,悄然向西移动。

谷西的悬崖陡峭得很,仅有一条猎人踩出的小路勉强能攀。明军确实没在这里设防,因为这边太险要了,没人相信他们会走这儿。

可皇太极不知道的是,朱由检知道历史,也知道人性。

就在他们攀下一半的时候,山坡上方突然传来一串火铳声。

一支明军阻击部队早已埋伏在此。他们没用大规模火力,而是采用精准点射,专打牵绳的和踩在前面的人。石头滚落,绳索断裂,几名八旗兵惨叫着摔下悬崖。

皇太极被亲卫围护在中间,左臂也中了一弹,血顺着他的袖子往下滴。他咬着牙,继续往下爬。

明军也不急着歼灭他们,只是层层拦截,打得他们寸步难行。每前进十步,就要死几个人。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皇太极带着不到三千残兵,狼狈逃出了长城防线,消失在东北方向的荒原上。

山谷内,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袁崇焕站在谷口,看着遍地的畜生尸体。八旗军死伤近三万,俘虏数千,缴获的马匹,兵器,辎重堆积如山。曾经横扫辽东的八旗主力,就这么被他们打残了。

孙传庭这时走过来,向袁崇焕递上战报:“将军,此战已经清点完毕。我们歼敌共三万余,俘虏四千七百,缴获战马一万三千匹,火器三百余件,粮车八十六辆。”

袁崇焕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这一仗,咱们陛下算得太准了。”

孙传庭听了,愣了一下,随后也是会意的点点头。

“这一仗是陛下打的。”袁崇焕目光深远地望着北方,“从抄晋商开始,到断补给,再到调我堵南口,让你部锁北口,再到卢象升的伏击,以及坚壁清野,每一步都在陛下的算计之中。我们只是按令行事而已。皇帝陛下真的是太可怕了!”

孙传庭低下头,带着认同的神色说,“的确。若非陛下提前布局,八旗军就不会缺粮,他们就不会如此急进,更不会一头扎进这个口袋阵里来。”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朝阳升起,照在满谷的八旗尸骸之上。

此战之后,大明对后金的战略态势彻底逆转。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压制。八旗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力入关。

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一路快马加鞭送往紫禁城。

乾清宫内,烛火早已点燃。朱由检坐在御案前,手里拿着那份写好的平辽总纲,皱着眉头深思着。他已经等消息等了整整一天了。

当王承恩捧着战报进来,双手呈上,“陛下,捷报到了。皇太极残部已被合围歼灭,仅率三千人逃回辽东。袁崇焕,孙传庭联名奏报,此战大胜。”

朱由检接过战报,快速扫了一遍,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激动。

他轻轻放下战报,抬头看向王承恩,“传阅内阁与六部,今日早朝,当众宣读。”

王承恩应声退下。

朱由检独自坐在灯下,手指缓缓抚过平辽总纲的封面。

后金虽败,但辽东未复。真正的清算,还在后头。

而在沈阳城外,此刻晨雾弥漫。

皇太极骑在马上,浑身是伤,脸色灰败。他身后的三千残兵,个个衣衫褴褛,马匹疲惫不堪。城门口,蛆族贵族的家属,更是跪了一地,凄惨的哭声震天。

皇太极刚进城门,眼前一黑,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跟着栽下了马背。

满城素缟,哀嚎不止。

而紫禁城内,奉天殿上。

文武百官齐聚,辽东战报宣读完毕,全场鸦雀无声。

有人震惊,有人敬畏,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恐惧。这个年轻的皇帝,竟能把后金主力一举打残。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殿前,目光森寒扫过众人。

“建奴虽逃,但辽东未复。”

朱由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这一战,不是结束,它只是开始。”

他伸手,从御案上取出那份他亲自写的平辽总纲,高高举起。

“接下来,朕要做的,是收复失地,彻底平定辽东蛆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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