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仞雪看来,只有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先生……”
千仞雪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称呼,眼神拉丝。
“可惜我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暴露身份。”
“不然,我早就扑进你怀里了。”
“宁风璃算什么东西?七宝琉璃宗宗主的妹妹又如何?”
“等我窃国成功,掌控了天斗帝国,我一定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我要向你表达我的爱意!”
“我要让你成为我千仞雪的男人!”
千仞雪的恋爱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但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太子雪清河。
“还愣着干什么?抓人!”
雪清河再次冷喝。
禁卫军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别抓我!别抓我!”
玉小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禁卫军的双手。
他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柳二龙。
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玉小刚猛地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柳二龙脚下,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
“二龙!二龙你救救我!”
“看在当年黄金铁三角的情分上,你帮我求求情吧!”
玉小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就算你不原谅我和弗兰德,你看看这些孩子啊!”
玉小刚指着唐三等人,声嘶力竭。
“他们都是怪物中的怪物!是真正的天才!”
“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绝对能拿到这届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冠军!”
“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你难道忍心看着这些天才,因为我们两个老家伙的过错,就这么毁在天牢里吗?!”
玉小刚这番话,算是把道德绑架玩到了极致。
他知道柳二龙恨他,所以直接拿史莱克七怪当挡箭牌。
柳二龙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嚎的玉小刚。
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无耻的窝囊废!”
柳二龙咬着牙,一脚将玉小刚踹开。
但踹开之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唐三、戴沐白等人的身上。
看着这些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
看着他们眼中虽然带着恐惧、却依然倔强不屈的光芒。
柳二龙沉默了。
她毕竟是个教育工作者,是蓝霸学院的院长。
她最看重的,就是有天赋的年轻魂师。
玉小刚和弗兰德确实该死。
但这些孩子……
如果真的被关进天牢,背上谋反的罪名,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柳二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转过头,看向半空中的敖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求情,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
“嗤——”
一声不屑的嗤笑打破了僵局。
囚牛抱着龙琴,慢悠悠地从柳二龙身后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玉小刚,又扫了一眼唐三等人。
“夺冠?”
囚牛扬起眉毛,眼神里满是玩味和嘲弄。
“就凭这几个连我一个音符都扛不住的废物?”
“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拿魂师大赛的冠军?”
囚牛转头看向敖烈。
“爹,今天先别杀他们了。”
“我突然觉得,留着这群跳梁小丑也挺有意思的。”
囚牛回过头,指着唐三的鼻子,一字一顿。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癞蛤蟆教出来的学生,在魂师大赛上,拿什么兑现夺冠的屁话!”
“到时候,我会亲手在擂台上,把你们的骄傲一寸一寸地碾碎!”
唐三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好!”
唐三咬着牙,双眼血红地盯着囚牛。
“魂师大赛见!”
敖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儿子这波逼装得不错,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既然儿子发话了,柳二龙也心软了,这个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太子殿下。”
敖烈转头看向雪清河,语气温和了几分。
“既然我儿子想在擂台上解决他们,今天就算了吧。”
雪清河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微微躬身。
“既然先生开口,清河自然遵命。”
“都撤了吧!”
禁卫军瞬间收起兵器,如潮水般退去。
史莱克众人如蒙大赦,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