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产生的气浪让后方的月光疾风都差点站不稳,面具之下他的眼里全都是震惊。
“这真是忍者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不只是他,其他几个暗部忍者也都是非常的震惊,原本以为迈特凯开七门所施展的昼虎已经够夸张的了,但那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八门遁甲是一门拼命的禁术,用完之后会有巨大的副作用,没看到凯现在已经力竭了吗?
但是凉介那一刀挥出之后并不像是力竭的样子,甚至连衣角都没脏,这对吗?
如果说凉介施展完这一招之后也是跟凯一样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那样大家也还能接受,现在这个结果让大家都怀疑自己多年所学的忍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他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真是可怕的天赋……”
月光疾风可以说是完全见证凉介成长的人,三年前凉介跟自己切磋的时候都还是被自己吊着打的,结果后面自己不仅被凉介给救了,现在还打出了让自己都感觉到绝望的招式。
…………
对于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凉介并不是太关心,这一招之前他就在海边试验过了,对于威力之强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具体效果还要确认一番才行,毕竟这是第一次用在须佐能乎身上。
于是,待气浪散去,凉介连忙上前来到爆炸的中心。
此时已经看不见那个巨大的橘红色身影了,只有一个数十米宽的巨大深坑,鼬单膝跪地,一手捂着眼睛,鲜血不停地从指缝之中流下,在他身旁躺着的鬼鲛已经昏迷过去了。
“不愧是须佐能乎,这样都没能把你彻底杀死,防御力真是强啊!”
“不过,现在的你还有继续战斗的力气吗?鼬……”
宇智波鼬微微抬头,脸上满是鲜血,双眼也被鲜血模糊到看不清凉介了,他大口喘着粗气,刚才消耗了几乎全部的查克拉才勉强抵挡了凉介的攻击,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对于自己即将要死,鼬并不恐惧,只是有些遗憾,他计划了那么多,却没想到都成了虚妄。
『佐助……对不起了……』这是鼬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非常遗憾没能让佐助亲手杀了自己。
『不过……听到我死去的消息,应该也能让你成长起来吧……』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鼬突然开口问凉介。
“不能!”
“……”
鼬被凉介不按套路出牌给卡懵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大度的答应自己这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请求吗?怎么拒绝得这么干脆呢?
不过鼬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我的这双眼睛,请你……”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真是有够惨的,鼬……”
在凉介的视角之下,就是鼬身旁的空间突然扭曲,接着一个同样身穿黑地红祥云纹、头戴橙色漩涡独眼面具的身影就这样虚空出现。
『带土……终于见面了呀,他既然来这里了,那岂不是说黑绝也在附近?』凉介第一时间并不是关注带土,而是释放出最大的感知能力,试图捕捉到黑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