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记住了,爸这次把你塞进来是动了关系的,其实以你的天赋,本来就有机会选入零班的。但你生性腼腆,没有展露过你的天赋。”
许晓语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你托关系进了零班,那么也得表现出你的天赋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被人说闲话。而且,你也不想你的班长看不起你吧……”
许小言缩了缩脖子:“哥哥,我会努力的!”
“嗯,那就好,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好,哥哥再见。”许小言明显开心了不少。
零班的教室是一个独立的大房间,甚至比一个正常的四十多人的教室还要大一些。
门上没有挂牌子,这是龙恒旭昨晚连夜让人腾出来的,原本是间活动室,把桌椅搬走,换上新课桌,墙上挂了一块新的魂导屏幕,就算可以使用了。
窗台上还摆了几盆绿植,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干。
舞长空站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唯一的一个空位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文件。
符黎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在桌面上,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剑意初解》,但却没有细看,他还在思考昨天许小言的异样。
阿鸡没有趴在他头顶上,今天难得安静地趴在桌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边打量着教室里的陈设,一边晒着太阳。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就搬到了新的寝室里,不再是四人一间的寝室,而是单人间,里面的陈设和普通老师的宿舍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他们直接享受了教师的同等待遇。
不过符黎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一间宿舍。
区别也就是房间大了些,床也更大一些。
唐舞麟坐在符黎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他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门口,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古月坐在符黎前面,黑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写什么。
谢邂坐在靠门的那一排,二郎腿翘着,闭目养神。
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谢邂虽然有心融入这个群体,但苦于找不到好机会,也就暂时没有行动。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一步一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在门口停下。
阿鸡抬起眼睛,有些惊讶地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符黎,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随后又装作没事一样趴了回去,摸摸享受着温暖的日光浴。
门被推开,许小言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舞老师……”
舞长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差点迟到了,下不为例。”舞长空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许小言,你先进来吧。”
许小言站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的衣角,指甲掐进布料里,掐出一道道浅浅的褶皱。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肩膀绷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得到了舞长空的命令以后,许小言如蒙大赦,连忙迈步走进教室。
她的步伐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教室里的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她,四道目光一起落在她身上。
符黎放下了手里的书,好像有了点猜想,不过他没有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