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重不重啊,舞老师?”
舞长空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我说了,只是受了点伤。”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今天的课程和体能训练照常进行。谁要是因为班长不在就想偷懒,我不介意帮他加练。”
没有人敢再说话。
但唐舞麟的脸色变了。
他坐在座位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课本。
符黎大哥受伤了?昨天下午训练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古月,也许她知道为什么呢?
古月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许小言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但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像在忍着什么。
下课后,唐舞麟第一个尾随着舞长空去了办公室,古月拉着许小言跟了上去。
“舞老师,符黎大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舞长空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
“东海军医院。”
“东海军医院?”唐舞麟愣了一下,“那不是军方的医院吗?”
“嗯。”舞长空没有多解释,“虽然挂了军方的牌子,但也对普通居民开放,无非是费用贵了一些而已。”
“至于为什么……”舞长空看了一眼边上的许小言和古月,还是选择按照自己得到的消息来说,“治安署的人说,是和一个魂帝互相厮杀时受的伤,记得昨天冲进学院的那个人吗?他叫光龙,被符黎废了,所以他的哥哥光飚来寻仇了,找上了符黎,不过光飚现在已经死了。”
古月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过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想到符黎居然能以二十七级的修为反杀掉一个六十级的魂帝,要知道切磋和生死交战可不是一个概念啊。
许小言则是自责地低下了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听到光龙和光飚的名字,她立马就意识到了符黎受伤的前因后果。
在她看来,如果自己那天不去那里吃饭,就不会被光龙盯上,符黎也就没有必要为她出头,也就不会和光龙对上。
自然也不会有后面发生的那一大堆事,最后也就不会和光飚打起来,以至于最后被重伤。
古月看出了许小言的状态不太对劲,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许小言抬起头,哽咽着说道:“古、古月姐……班长他……”
“他会没事的。”古月开口,看向舞长空,“舞老师,我们可以去看他吗?”
舞长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责中的许小言。
“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带你们去。”
许小言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