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拉着许小言穿过人群，径直上了二楼那个隔间。

古月正坐在隔间里，面前摆着五只烤鸡，阿鸡已经埋头吃上了。

看到符黎带着许小言进来，古月挑了挑眉。

“这是……”

“我们班的同学，许小言。”符黎松开手，拉开一把椅子让许小言坐下，“在楼下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了。”

古月看了一眼许小言——低着头，眼圈红红的，校服袖子被扯得有些歪。

“没事吧？”古月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许小言摇了摇头，声音很小：“没、没事……谢谢班长，谢谢这位同学……”

“我叫古月。”

“谢、谢谢古月同学……”

阿鸡从烤鸡堆里抬起头，嘴上的油还没擦干净，看了一眼许小言，又看了一眼符黎，嘿嘿笑了两声。

“英雄救美啊？我就知道你这小子……”

符黎没理它，在许小言旁边坐下，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喝点水，缓一缓。”

许小言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古月看着符黎，忽然问：“你怎么解决的，赔钱了事，还是给他打了一顿？”

“赔了。”符黎随口说，“一千。”

古月瞪大了眼睛：“一千？这不太像你啊。”

“毕竟他那衣服确实脏了不是？”符黎嘴角微微翘起，“不过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会还回来的。”

“不，他没机会还了，那些钱，就当我做慈善了吧。”

古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你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留了个印记。”符黎说，“阿鸡以前教的，只要在东海城范围内，我就能找到他。”

阿鸡得意地挺起胸：“那是，本仙人的手段，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懂的？”

古月看了阿鸡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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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鸡确实在二楼“看”到了全过程。

从符黎下楼的那一刻起，它的精神力就锁定了那个角落。

不是因为担心符黎，那三个混混连给符黎提鞋都不配，主要是因为它想看戏了。

“哎哟，这小光头还敢动手？”阿鸡一边啃鸡腿，一边在心里念叨，“符黎你倒是上啊，别跟他废话……对对对，抓手！漂亮！……嗯？还给钱？你小子搞什么鬼？”

古月坐在对面，看着阿鸡的表情变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咧嘴，一会儿瞪眼。

她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看戏。”阿鸡头都没抬。

“看什么戏？”

“楼下那场。”阿鸡咬了一口鸡腿，含含糊糊地说，“你家班长在英雄救美呢。”

我家班长？

古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此时人群已经散了，什么也看不到。

“你怎么看到的？”

“精神力啊。”阿鸡理所当然地说，“你不会吗？”

古月沉默了。

她当然会。

但她此时的精神力只能感知周围的大致情况，做不到像阿鸡这样“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精神力感知范围有多大？”古月问。

阿鸡想了想：“覆盖整个东海城应该没问题吧，怎么样，想学吗？我教你啊。”

古月心里一惊。

覆盖整个东海城？那至少得是灵域境的精神力了吧？

可它不是符黎的武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