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大哥,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啊?”唐舞麟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我打那么久的铁是白打的吗?
符黎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那就是你不懂了,不过也正常,毕竟这是只有我才有的特殊情况。”
“原来如此。”古月点了点头,虽然她很好奇那个特殊情况是什么,但并没有接着追问。
“走吧,时候也不早了,我打算去学院外面逛逛,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我还要去一趟锻造师协会。”
唐舞麟为难地挠了挠头,显然他也很想出去逛逛。
“你还是锻造师?”古月有些“惊讶”地问道。
符黎面不改色地看着古月的表演,显然,古月的演技还是太差了,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刚刚知道的样子。
不过单纯的唐舞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不对。
“是啊,我家里穷,所以早早地学了门手艺,也能够养活自己了。”
“那好吧,舞麟你去忙自己的就好。”符黎转头看向古月,“你呢?”
“我?”
古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接下来倒是没什么事情,你打算去哪?我对东海城不熟,要不你客串一回向导?”
“行,那走吧。不过先说好,自己的钱自己付啊。”
古月大气地挥了挥手:“这算什么,今晚上我请客!”
“那就多谢咯……”
看着符黎诡异的笑容,古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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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东海学院大概半个小时的地方,有一条小吃街,这里霓虹灯牌错落,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小吃的味道。
小吃街里有一个类似于大排档的地方,中间是集中起来的用餐区,用餐区周围是联排的小铺子,卖各种各样的吃食。
而在二楼,还有一些独立的小隔间,装饰不算精美,但胜在整洁,且没有人干扰。
其中一个隔间里面,古月正苦恼地捏着自己的钱包,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鸡。
“阿鸡,你都已经吃了三盘炒饭,四十多串烤肉了,你不撑吗?”
阿鸡扔下手里的空签子,拿起一张纸,优雅地擦了擦嘴:“撑啥啊?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我以前哪里有现在的条件啊,想当年我那一辈,刚从奇点炸出来连原子都算不上,天天泡在1000亿度的能量洪流里蹭点夸克碎末,能和反粒子撞一下不湮灭都美得冒泡,还挑这挑那的……”
古月:???
符黎连忙捂住了阿鸡的嘴,讪笑道:“不好意思啊,阿鸡这家伙又在说胡话了。”
话落,符黎把阿鸡转了过来,恶狠狠地盯着它:“我不是说过了,别整天神神叨叨的念叨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好吗?”
“哎呀,我这是……情不自禁,对,情不自禁嘛……”阿鸡搓着手,卖萌道。
“好吧,先不说这个了。”古月揉了揉眉心,指着边上的两大堆骨架说道,“阿鸡,你为什么还要吃烤鸡啊,难道这不算同类相食吗?”
正在和符黎打闹的阿鸡一听这话,顿时就来劲了,它猛地挣脱了符黎的大手,跳上桌子,正色道:“什么同类相食?我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是黑鸢仙人,不是鸡,更不是它们的同类,我没有同类!”
古月弱弱地点了点头。
鸢,她知道啊,一种猛禽来着。
但是阿鸡这副模样真的和猛禽两个字沾边吗?
难道吃饭猛的鸟也算猛禽?